冷面会意,解开腰间的钱袋,掏出几锭银子递给赖村长。
赖村长急忙推辞,“使不得使不得!贵人不嫌弃咱们村子破,便是大大地抬举了,小老儿哪里还好意思收钱!”
冷面不由分说,硬是塞到他手里,语气冷硬,“让你收便收着,少废话。”
赖村长不敢多说,忙在前头引路,将车队领进了村。
村子不大,约莫三十来户,依山而建。
杜若透过雨雾四处打量。
确实挺破的,大都是茅草屋,有的还摇摇欲坠。
家家户户紧闭大门,偶尔从漏风的窗棂中闪过几双眼睛,透着好奇和警惕。
很快一行人便被领进了村里唯一的青砖大瓦房。
里面依旧很简陋,但至少不漏雨。
“这便是小老儿的家了,条件艰苦,还望贵人不要介意才好。”
赖村长的婆娘殷勤地把几张床铺都换上了干净的床单被褥。
又烧了一大锅热水,给杜若等人擦洗。
然后夫妻俩把空间留给了一行人,说是去其他村民家借住,让杜若他们安心住着。
杜若低声吩咐狗子:“铁蛋,偷偷跟着他们,尤其是赖村长,看他去了哪里,和谁接触过。”
看着挺正常的,但谁知道呢。
小心使得万年船。
屋子不大,三间卧房都留给了女眷和孩子,至于男人们,直接在厅堂里打地铺。
就这样将就着住了一夜。
次日一大早,蓉嬷嬷便带着下人们忙开了,借着赖家的灶台煮了一大锅粥,煎了几十个饼,总算填饱了肚子。
铁蛋悄悄凑到了杜若边上,咬了咬她的裙摆。
“怎么样?”杜若忙问。
铁蛋:“汪汪汪……”
还挺细节,足足汪了好几分钟。
听完后,杜若嘶了声:“你是说,那位赖村长确实去别人家借住了一晚,但是天刚亮的时候,去了趟地窖?”
“汪汪!”
没错。
“地窖里还有女人的哭声?哭得很惨?”
“汪汪!”
对头。
杜若摸了摸下巴,这就有点意思了。
难道这村子是拐卖妇女的狼窝?
但是怎么可能呢,这村子破是破了点,到底紧邻官道,来来往往的也不少人。
若是有那等犯法勾当,没道理官府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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