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京城的方向行进。
又走了四五天,除了偶尔遇到几拨流民和匪寇,尚算太平。
大概身子爽利了,王大头和三胞胎都挺好带的,没怎么哭闹了。
倒是刘氏,特别闹人。
“唉哟,这马车颠得我腰酸背痛……阿苦,给我捶捶肩!”
“我这把老骨头哦,可受老罪了……阿苦,倒水过来给我洗脚!别太冷,也别太烫!”
“阿苦,我饿了……”
唠唠叨叨的,听得其他人手痒耳朵痒,特别闹心。
红苕嘴都快撇到天上去了,“瞧她那德行,还没当上老太君呢,就先摆起了老太君的谱,阿苦摊上这么个主子,真是倒了八辈子霉。”
青团没好气地点了点她的额头,笑骂道:“你呀,也没比那位好多少,都是碎嘴子。”
杜若则若有所思。
见她不说话,两个丫鬟对视一眼,也不敢吵她了。
半个月后,一行人进了云梦州的地界。
这地儿是鱼米之乡,不光景美,东西还好吃。
一路上风尘仆仆,所有人早就疲惫得不行。
杜若干脆下令在此处停留两日,逛逛街看看山水,放松放松,充足电再继续赶路。
反正离京城已经不远了,顺利的话,五六天就能到。
入住的还是当地最豪华的五星级酒楼——莲楼。
莲楼一共五层,装修得极为奢华,服务更是贴心周到。
不管是吃喝还是住宿,都令人宾至如归。
杜若很满意。
贵是贵了点,但人生在世,不就是为了享受生活嘛,没必要没苦硬吃。
反正她现在不差钱儿。
刘氏却心疼得紧,偷偷在背后和丈夫吐槽:“你说阿蛮那死丫头,有钱烧的,非要住这么贵的客栈,十两银子一晚呢,都够我买个下人了……”
萧父呵呵,“你可以去住便宜的啊,人家又没逼你,不是你自己死活要跟着吗?”
刘氏气结:“……不是,你到底站哪头的?”
萧父懒得搭理她,背着手自顾自下楼遛弯儿去了。
只剩下刘氏一个人在房间里生闷气。
“阿苦?阿苦!”心情不好,便想找个茬。
结果喊了好几声,都没见人进来。
“这小蹄子,也是个养不熟的……”刘氏嘟嘟囔囔地拉开房门,想看看人跑去了哪里。
路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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