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不是残……”
“闭嘴张嘴。”
陆诚张嘴。
吃完饭。
夏晚晴收拾碗筷的时候,陆诚从背后贴上来。右手搂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窝里。
“肩膀不疼了?”
“不疼。”
“骗人。绷带都洇血了还说不疼。”
“那你帮我换一下。”
夏晚晴关了水龙头,转过身。
两个人之间不到三公分。
她的桃花眼微微抬起来,睫毛扑闪了两下。
鼻尖碰到他的下巴。
陆诚低下头。
嘴唇贴上去的时候,夏晚晴的手指攥紧了他衬衫的前襟,攥出一团褶皱。
绷带后来换了。在沙发上换的。
换的过程中,夏晚晴的双马尾散了。
黑色长发铺在米白色沙发靠垫上,她的脸埋在他的颈窝里,声音闷闷的,气息发烫。
“轻点……你肩膀有伤……”
“嗯。”
客厅的灯关了。
只剩阳台外魔都的夜景,透过落地窗洒进来一片暖黄色的光。
两周后。
温市中级人民法院。一号大法庭。
这是建国以来规模最大的跨国涉黑案件庭前会议。
法庭新装修过,审判台加高了二十公分,两侧的旁听区扩充到三百个座位,坐得满满当当。
媒体记者被安排在二层专用席位,长枪短炮架了两排。
全民直播信号提前十五分钟接入。
在线人数还没正式开庭就破了1个亿, 可见这诈骗人见人恶。
公诉人席位上,秦知语身穿深蓝色检察官制服,丹凤眼平视前方,面前摆着三摞齐整的卷宗。
肉色丝袜裹着的小腿并拢,脚踝交叠,脊背挺得笔直。
受害人家属代理律师席位上,陆诚和夏晚晴并排而坐。
陆诚穿黑色三件套手工西装,左肩的伤已经结了痂,西装遮得严严实实看不出端倪。
对面。
辩护人席位。
江一平到了。
五十三岁,花白鬓角梳得一丝不苟。
金丝边眼镜,白衬衫,袖扣是铂金的。
他坐下来的动作很慢,整个人散发着一种不疾不徐的从容。
环顾四周,嘴角的弧度不大。
但那种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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