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对视：“所以？”
“所以？”令狐楚几乎气笑了。
他身子往后一仰，双臂环胸，“所以，很巧，她也是帮我降低精神紊乱值的人，至于方式，我想，我们应该是一样的。”
“抚摸，亲吻，甚至——”
最后两个字，他没有继续说下去。
邢凛淡声：“那又如何？”
“不如何。”得到了确切的答案，令狐楚慢悠悠的笑了，湿红的唇瓣轻浅勾起。
那双狐狸眸中却微光轻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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