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真的要好好养着了。”
话音刚落,门外传来太监的声音。
“进来!”朱标应了一声。
门被推开,朱标的贴身太监端着一碗药走了进来,药碗放在桌上,还冒着热气。太监放下碗后,转身就出去了。
李真看着那碗药,正想上前检查一下,朱标已经先他一步端起来了。
“大哥!”李真刚出声,就看到朱标手腕一翻,把整碗药倒进了一旁的摆瓶里,瓶中发出一阵哗啦啦的水声,显然里面不是空的。
李真一脸不解地看着朱标,“大哥,难道?”
朱标把空碗放回桌上,拿帕子擦了擦手,忍不住叹了口气,“那个刘院判也是陈瑛的人。他开的药,我不敢喝。”
“刘院判?”李真皱眉,“老刘的儿子?”
“没错!”朱标摇了摇头,靠回椅背上,“人心难测,我刚知道的时候,也很心痛。毕竟当初在西安,这个老刘还救了我的命。要不是他,我可能早就死了!”
“可惜了!”
李真沉默了片刻,脸色也有些难看,“那我们现在就等着?”
“等着,”朱标缓缓点头,“熥儿现在已经长大了,事情办得颇为周到。你不在的这些日子,他进步不小。该他做的,就让他去做。”
“他还办事周到?”李真忍不住嘀咕了一句。
“嗯?”朱标回头看了他一眼,有些奇怪。“怎么了?熥儿又哪得罪你了?”
李真张了张嘴,想要告状,但突然又觉得有些说不出口,便摆了摆手:“没事。大哥说周到就周到吧。既然话说完了,那我就先回去了。”
朱标点了点头,也没有留他。
“去吧,路上小心。”
李真站起来,朝朱标拱了拱手,转身出了乾清宫。太监还在门口等着,见他出来,又引着他沿着来时的路,出了宫。
李真没有回侯府,而是拐上了另一条路,随后拐进一条小巷子里去。
巷子深处有一处小院,不大,但收拾得很干净。就是当年他从老刘手里买下的那处。
秋月做事仔细,定期都会派人来打扫,院子里的花木修剪得整整齐齐,屋里纤尘不染。至于吃喝这些东西,李真倒是不太需要。
李真进了院子,反手闩上门,没有点灯。他借着月光穿过院子,推开堂屋的门,进了卧室。现在是夏天,也不需要什么被褥。
他把斗篷脱了扔在椅子上,靴子蹬掉,往床上一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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