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堂内瞬间安静下来,揽月有些无措的站在原地。
诸葛凡和上官白秀对视了一眼,上官白秀只好重新坐回了椅子上,双手覆在乌铜手炉上。
诸葛凡绕过长案,跟着白知月来到了院中,两人一直走到离正堂十步远的那棵树下才停住脚步。
看着白知月紧绷的侧脸,诸葛凡搓了一下双手,压低声音。
“出了什么事?”
白知月没有说话,从宽大的袖口中取出了一封信,递了过去。
诸葛凡伸手接过,抽出薄薄的信纸,眼睛从纸面上一行一行扫过去,看到第四行的时候,瞳孔猛的缩了一下,手指瞬间收紧,一道褶皱在纸张上被捏出。
他站在枯树下,寒风吹过单薄的锦袍依旧毫无反应,将整封信从头到尾看了几遍,这才抬起头看着白知月。
“可查出是谁干的了?”
白知月摇了摇头,斗篷上的毛领在风中颤动。
“浔茑在信上说,对方极其专业,进门分路合击进退有度,全程没有惊动邻里,宅中十六条人命一刀毙命,没有留下半点线索,他动用了平州所有的暗线去追查车辙和马蹄印,至今一无所获。”
诸葛凡将信纸按照原样折好递还给白知月,闭上眼睛吸了一口冷气。
“殿下知道此事了吗?”
白知月再次摇头。
“浔茑在信中说,他已经亲自带着线索日夜兼程赶往京城去给殿下报信了,这封信是他通过青萍司的渠道加急送回关北的,其他消息还没有传回来。”
诸葛凡点了点头,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浔茑既然去了京城,殿下一定会做出决断,我们现在能做的就是等,要是需要关北出动,我随时配合调兵。”
白知月应了一声,将信重新塞回袖子里,转过身准备离开,却又停下脚步,回头朝着正堂的方向看了一眼,上官白秀正低头翻阅公文,手炉搁在膝盖上,姿态与方才一模一样。
白知月收回目光,看着诸葛凡打趣地抛下一句。
“此事要不要告知白秀,你决定吧,我回府了。”
说罢,便毫不犹豫地迈步向院门走去。
诸葛凡张了一下嘴,声音带着理不直气也不壮的苦涩。
“夫人,你得帮我啊!万一他发火怎么办……”
白知月脚步没停,头也不回的出了院门,消失在巷子里。
诸葛凡站在枯树下面,抬头看了一眼光秃秃的树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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