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用万用表蜂鸣档测，不响。
换向器，铜片表面有一层黑色的氧化膜，沟槽里塞满了碳粉，接触电阻偏高。
轴承，转动有“沙沙”声，滚珠磨损，润滑脂干涸。
碳刷，长度只剩原来的三分之一，压力弹簧疲软。
两个致命故障，绕组断路、碳刷磨损，两个性能劣化，换向器氧化、轴承磨损。
秦墨白先处理绕组，断路点在转子铁芯的一个槽口处，漆皮磨掉后，铜线断了，他需要用一段新铜线把断头接上，然后重新绝缘。
他从工具袋里翻出一段以前剩下的漆包线，是从电伴热带厂的废料堆里捡的，直径0.2mm，刚好匹配转子的线径。
用刀片刮掉断头两端的漆皮，露出新鲜的铜色，然后把新线绕在断头上，用烙铁上一点锡，焊牢，焊点很小，像一粒芝麻，但导电性能完好。
然后他用棉线把接头绑在铁芯上固定，再涂了一层从医药箱里找来的碘酒，碘酒里的酒精挥发后会留下一层碘薄膜，能起到临时绝缘的作用，不是最优方案，但够用。
碳刷更简单，他没有现成的新碳刷，但他有石墨块。。。是李师傅从农机厂的旧电机上拆下来的废碳刷，被他顺手揣兜里了。
他用小刀把石墨块削成碳刷的形状，长方体，一端斜面，刚好贴合换向器的弧度，然后用一根铜丝把石墨块和碳刷架连接起来，用锡焊死。
碳刷修复完成，接触压力靠弹簧片提供，约150g，够用。
换向器用砂纸打磨，他把砂纸裁成细条，穿过换向器的铜片沟槽，来回拉动，像用牙线清洁牙齿。
黑色的氧化膜被磨掉，铜片露出了黄红色的金属光泽，然后用酒精棉擦干净沟槽里的碳粉。
换向器修复完成，表面粗糙度Ra≈0.8μm，接触电阻降至0.1欧姆以下。
轴承，他滴了两滴机油进去，没有润滑脂，但机油能撑一段时间，这不是关键路径，先凑合。
转子重新组装完毕，外壳合上，螺丝拧紧，秦墨白把它夹在炕桌和墙壁之间，用一块木板垫着，让转轴水平伸出。
然后他从帆布包的最里层掏出一个小东西，一颗LED灯。
不是70年代中国西北农场能随便见到的东西，这是他刚来时，从中科院那里“顺”来的，或者说是中科院送他的。
直径5mm，草绿色，透明的环氧树脂封装，这叫发光二极管，是光电转换的最基本单元，在这个世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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