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身高足有两米，体态健硕，给人一种极强的压迫感。
一身黑袍和乌发无风自动，气势凛然。
但此刻，刚才那股滔天的威压已经被收敛于无形，就好像刚才的一切都只是错觉。
楚阳一米八五的身高，也不得不扬起头才能与对方对视。
他这才发现，对方虽然一头乌发，脸上的褶皱却写满了沧桑。
“你是擎天武圣，苍擎？”
楚阳几乎脱口而出。
他的话音未落，身后不远处众人全都倒吸了口凉气。
怪不得刚才对方看着都没有认真地发力，而那股翻江倒海般的气势却足以镇压山河。
擎天武圣，一力镇万古的传言绝非空穴来风。
“呵，老夫许久不曾踏足俗世，没想到被你这小子一眼便认出来历。”
楚阳面色微沉，冷声道：“既然隐世多年，又何必出山？”
苍擎闻言，眉头微微蹙起，眼睛眯成一条缝。
“你还是第一个敢用这种口气质问我的人。”
楚阳轻“嗤”一声：“我还要感到荣幸吗？”
此言甫出，后面众人全都脊背发凉。
那可是二圣之一，楚阳居然开口就半点不留颜面。
苍擎明显愣了一下。
足足三秒过后，他突然仰天大笑。
“哈哈哈……有点意思！”
他抬起沙包大的拳头。
“知道我为什么叫擎天武圣吗？知道这一拳下去，你会连渣都不剩吗？”
楚阳手指戳了戳自己的胸口，眼神锐利如刀锋，毫无惧色地迎上苍擎那双蕴含着磅礴力量与无尽岁月的眼眸。
“不试试怎么知道？”
面对楚阳这近乎赤裸裸的挑衅，苍擎脸上的玩味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山雨欲来的沉凝。
他并未动怒，但那骤然低沉下去的气压，却比雷霆震怒更令人窒息。
整个御花园仿佛被投入了万载玄冰之中，连呼吸都变得粘稠困难。
那些护卫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牙齿不受控制地格格作响。
“小子，”苍擎的声音不高，却如同闷雷滚过每个人的心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狂妄是需要资本的。你的‘天命’，在老夫面前，未必是免死金牌。”
话音未落，一股比刚才更加恐怖、更加凝练的威压，如同无形的海啸，轰然朝着楚阳倾泻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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