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让德国人的血把它弄脏了。」
「是!长官!」
在中士的注目礼下,车队继续前行,履带碾碎了地上的砖石,最终停在了弗尔内市中心的圣尼古拉斯教堂(Sint—Niklaaskerk)广场前。
这座始建於12世纪的哥德式教堂如今也难逃厄运,巨大的钟楼被炮弹削去了一角,彩绘玻璃窗全部震碎,像是一只只瞎掉的眼睛注视着广场。
这里是冷溪近卫团第1营的指挥部,也是整个临时团部。
广场上停着几辆伪装网覆盖的布伦机枪载具,以及一门仅存的奥德纳军械厂(OrdnanceQF)2磅反坦克炮。
它的防盾上画着五道醒目的白色击杀杠,显然,这是一位见多识广的「功勳老兵」。
在1940年的法兰西战场上,这可能是大英帝国陆军手中为数不多的、能让德国装甲兵感到後背发凉的硬通货。
相比於德国人手中那根被戏称为「敲门砖」、打在坦克上听个响的37毫米细牙签,这门40毫米口径的英国货,简直就是一把粗暴的工业开罐器。
它发射的实心穿甲弹拥有着令人生畏的初速和动能。在500米的常规交战距离上,它能轻松撕开德军三号甚至早期四号坦克的正面装甲。
那五道白杠就是最好的证明一这意味着有五个倒霉的德国车组,在以为自己的装甲坚不可摧时,被这门炮连人带车送去见了上帝。
「长官,我想留在这儿透透气。」
车刚停稳,麦克塔维什就一边整理着身上的战术背心,一边说道。他看着广场周围那几个熟悉的散兵坑,「这里的空气比地下室好闻多了。」
亚瑟看了一眼这位老兵油子,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意。
「也好。去跟你的老朋友们叙叙旧。告诉他们,我们不是来要饭的。」
亚瑟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武装带,带着赖德少校和两名通讯兵,大步走向教堂那扇厚重的橡木大门。
而在他身後,麦克塔维什留在了广场上。
苏格兰人靠在半履带车的履带板上,从战术背心的口袋里重新摸出一包还未拆封的「好彩」,撕开锡纸,指关节敲击烟盒底部的声音在清晨显得格外清脆。
「咔哒。」
打火机的火苗刚刚窜起,几个黑影就围了上来。
那是七八个蹲在掩体里的老兵。他们穿着标准的英军作战服,袖子上挂着象徵老兵资历的伤亡条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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