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
亚瑟叹了口气,走上前,轻轻拨开了少尉指着他的左轮:「在这个时代,一周足够让一个帝国全面崩溃了。」
「听着,孩子。没有手令了。司令部在31日就解散了。至於你的军长?他大概正在海峡对面的多佛尔港吃早餐。」
「什麽?」格雷少尉的瞳孔猛地放大,身体晃了一下,「这不可能————军部和司令部怎麽可能————」
「没有什麽不可能。」
亚瑟的声音变得冰冷而残酷,他必须用最快的速度摧毁这个年轻人的幻想,然後重塑他的世界观:「看看你的周围,少尉。为什麽整整一周没人来给你们送补给?为什麽听不到重炮支援的声音?」
「因为发电机计划」在两个小时前已经结束了。第一军散了,第二军撤了,所有的远征军主力都撤了。」
「现在的法国,除了满地跑的德国人,就只剩下等着投降的法国人和被遗忘的我们。」
「你现在守着的也不再是国王的财产,而是未来的德军战利品。」
格雷少尉跟跄着後退了一步,靠在沙袋上。他的嘴唇颤抖着,看着亚瑟,又看了看亚瑟身後那些眼神冷漠、满身杀气的士兵。
他在那些人的眼睛里看到了真相一那是只有真正见过地狱的人才有的眼神。
「那————那我们该怎麽办?」
少尉的声音里甚至带上了哭腔。他像野狗一样在这里坚守了七天,七天!饿着肚子,淋着雨,以为自己在为帝国守护重要的资产,结果却发现自己被抛弃了。
而且,他大概率是回不了家了,就要死在这片土地上。
现在,等待他的,只有这片散发着屍臭和发霉味道的异国泥沼,以及一块连名字都不会刻上去的朽烂木牌。
一想到多佛尔的白崖、肯特郡的苹果园、还有母亲烤的肉馅饼————他忍不住放声大哭起来,连带着,身後的几名英军士兵也跟着哭了。
「怎麽办?」
亚瑟却笑得很开心,他们越是绝望,自己的威望也就越大。
他伸出手,拍了拍格雷少尉的肩膀,指了指身後那列被帆布盖得严严实实的平板列车:「很简单。我们把这些没人要的「财产」分了。」
「带我去看看她们,少尉。让我看看你们用命守护的到底是什麽宝贝。」
格雷少尉木然地点了点头。既然信仰已经崩塌,那麽服从这位看起来很有权势的少校,似乎成了唯一的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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