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在试毒,在吃野菜,然后把所有东西给伤员,说绝不丢掉一个人。”
“他把马杀了,把食物让了,把命往外推,就是不许丢掉任何一个伤病员!”
画面又转了,第二方面军抵近噶曲河。
远处的丘陵线上尘土扬起,一道黑线从地平线涌出来,竟有六七百骑。
全是当地的藏骑,赤膊,人手一把长刀,挥舞着,吼叫着,直扑第二方面军指挥部。
后卫的特务连仓促迎击,但人少,没有机枪,一边阻击一边后撤。
六七百匹马同时蜂拥而来的冲击力,把那条薄薄的防线压得节节后退。
弹幕紧张起来。
“不是吧?指挥部要被冲了?”
“这些战士都饿了多少天了,还要打仗?”
左侧行进的赤色军团第二八八团听到枪声,以最快速度从侧翼赶来增援。
但战士们已经好几天粒米未沾了。
急行军跑到阵地前时,他们累得举起枪来胳膊直打颤,枪口都稳不住。
于是敌军看到赤色军团火力稀疏,更加猖狂,几百匹马同时压上来。
狂哥急了。
“打啊!”
他在喊。
哪怕喊亦无用。
但就在这时,画面里一个营长站了出来,竟是无师自通般做了一个决定。
他让一字排开的散兵线收拢,压成方阵,然后下令。
“卧、坐、跪、立,四排姿势,全部端枪!”
“等我命令!”
六七百敌骑的再度冲锋,已经冲到了一百多步的距离,马蹄声震得地面在抖。
“放!”
二八八团几百支步枪同时开火。
四排姿势交叉射击,火力密度比机枪还猛。
弹雨泼出去的一瞬间,前排的马匹成片倒下,骑手翻滚落地,后面的马避让不及,撞上尸体,队形似曾相识的散了。
然后第二轮齐射紧跟着打出去,敌骑嚎叫着调头溃退,狼狈至极。
狂哥猛地反应过来,竟是他们对付骑兵的排子枪。
只是他们当时颇为狼狈,当晚复盘才想出来了对策,打懵了东北军骑兵师。
而现在,在更绝望的草地上,第二方面军的一个营长竟急中生智,独立创造出了同样的战术。
没有人教他们。
没有人传授口诀。
他们靠着战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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