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平贝母就让它长着吧,等秋天再来,到时候桥结实了再挖也不迟。”
而就在这时,陈铭忽然看到远处有一道身影,在山沟子对岸,离他们大概百十来米的地方,有一个人正赶着一群羊,慢悠悠地走。
那是一个戴着草帽的中年男人,穿着灰扑扑的衣裳,手里拿着一根长长的羊鞭,赶着七八头羊,在山坡上溜达,很显然是在放羊呢。
只不过距离山沟子这边有点远,加上山窝子里头光线暗,刚才一直没注意到。
“我看那个羊倌好像是咱们七里村的,三驴子!!”刘国辉手搭凉棚仔细瞅了瞅,忽然喊了一嗓子。
“对!就是三驴子!那走路的姿势,那草帽,错不了!这小子咋跑这来放羊了?”
陈铭这么一看,还真是这家伙。
三驴子大名叫啥来着,一时间还真想不起来了,反正村里人都叫他三驴子,叫顺嘴了,真名反倒没人记得了。
之所以这小子被叫三驴子,是因为他们家有三个小子,一个比一个脾气不好,也随他爸了,属驴脾气的,倔得要命,牵着不走打着倒退。
跟村子里人呢,也都不咋对付,大驴子、二驴子、三驴子,就这么说吧,在村里头谁家干点啥活都不带叫他们的,叫了也不来,来了也是甩脸子。
就他们那个倔脾气,跟村里的人也来往不了,见谁都爱答不理的,好像谁欠他们八百吊钱似的。
可不管咋说,三驴子也是七里村的人,这要是能让他帮忙在对面看看,不就省事儿了吗?
“要不我招呼一声,让三驴子在那边瞅瞅,问问他是咋过去的?”陈铭开口说了一声。
刘国辉点了点头:“行,你喊吧,这小子耳朵好使,应该能听见。”
陈铭扯开嗓子就喊:“三驴子!三驴子!这边!瞅这边!”
他一边喊一边挥手,可那三驴子离得远,压根就没听见,还在那儿赶着羊慢悠悠地走。
刘国辉也跟着喊,牛二娃子也跟着喊,几个人轮番喊,嗓子都快喊劈了,可因为距离有点远,远处的三驴子压根就没有任何回应。
眼瞅着那三驴子牵着羊就要翻过山坡走了,陈铭急了,忽然提起了手里的那把枪,朝着空中就直接搂了一下子。
只听“轰”的一声响,枪声在山窝子里回荡,惊起一群飞鸟。
那远处的三驴子猛然就回过头来,朝这边张望,就看到陈铭他们这边全都一蹦一跳地挥着手,这才赶着羊朝这边走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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