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不是啥野山羊,就是金海旺家的家羊,肉质细嫩,没膻味,比老山羊肉好吃十倍都不止。
等羊肉炖得稀烂,陈铭用大铝盆盛上来,满满两大盆,堆得冒尖,热气腾腾的,白花花的肉泡在浓汤里,看着就眼馋。
还特意捣了一大碗蒜酱,蒜末剁得稀碎,浇上酱油、老醋,滴两滴香油,鲜味儿直冲头顶,吃羊肉就靠这玩意儿提味。
众人一人抄起一块羊排,捧在手里,大口大口往嘴里造,蘸上蒜酱,肉质软烂脱骨,香得人直砸吧嘴,骨头缝里的肉都得剔干净,一点不浪费。
刘国辉吃得最欢,满嘴流油,油点子溅到衣襟上都不管,一边啃一边嘟囔:“忒香了,这羊肉绝了,比过年杀的猪肉还香,这辈子都没吃过这么香的嚼咕!”
老丈人韩金贵抿着小烧,就着羊肉,喝得满脸通红,时不时给陈铭夹块肉,嘴里不停夸:“铭有本事,咱村就缺你这样敢作敢当的当家人。”
当天晚上,陈铭特意把俩羊头留出来,放上自家卤的料包,在小锅里慢火卤着,卤料的香味渗进肉里,色泽红亮油润,看着就有食欲。
吃到后半宿,卤羊头端上桌,陈铭、刘国辉、张老三几个年轻小伙,围着羊头啃得不亦乐乎。
用小刀片着羊脸肉,咬着羊舌,啃着羊眼,吃得满嘴是油,连羊脑花都挖得干干净净,个个吃得酣畅淋漓,痛快极了。
一大家子喝酒吃肉,唠着家长里短,一直闹到后半夜,院儿里摆了七八个酒瓶子,羊肉造得精光,每个人心里都舒坦得不行,喜气洋洋的。
可这边热热闹闹,另一边的兴安堡村,却炸了锅,鸡飞狗跳,乱得一塌糊涂,没一刻消停。
金海旺跟着二叔金大山,扛着三麻袋药材,吭哧瘪肚回到家,把药材往炕梢一扔,瘫在炕沿上,光顾着乐呵占了大便宜,把羊的事儿忘得一干二净。
等他歇够了,想起来去羊圈瞅瞅,一推门,羊圈空荡荡的,啥也没有,当场一拍大腿,脸煞白,嗷一嗓子:“完犊子了!羊撂山上没赶回来!”
他媳妇正在灶台贴饼子,一听这话,手里的擀面杖哐当掉地上,当场就急哭了,指着金海旺鼻子骂:“你个缺心眼的彪玩意儿,羊都能忘,那是咱家的命根子,你不想活了!”
金海旺顾不上拌嘴,棉袄扣子都系不明白,撒腿就往金大山家蹽,一边跑一边喊,声音都劈叉了,吓得魂儿都飞了。
金大山刚脱鞋上炕,准备睡觉,听见敲门声,骂骂咧咧开了门,一瞅金海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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