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入法相,但连燕回风都拿他不下。」
见叔父眉宇紧缩,郭百胜知晓他并未被自己说服,继而道:「叔父,血河道纵使占据北原,也不可能站在明面上,他们仍需我等世家替其办事,可鱼吞舟却想彻底推翻我等世家的统治,其中得失,还需计算吗?」
「————你准备怎麽做?」
虽觉得郭百胜这番言论不无道理,可郭守仁仍觉心中不安。
虽说血无崖乃是武道法相,但此人入法相不到一年,战绩寥寥,也只是在燕回风手下不死,并不是真的与那位剑主相抗————
他当真能留下鱼吞舟?
谢家都没做到!
「无妨。」郭百胜淡笑道,「我知晓叔父在担忧什麽,故而此次办事十分谨慎。」
「没听到鱼吞舟的确凿死讯,郭家绝不会真正下场。」
「在此前,只需满足血河道的某些需求,比如大量鲜血,以及对他们发展门中弟子的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行。」
郭守仁沉声道:「大量鲜血还不算把柄?」
「只要用郡中,以及周边县城的死刑犯代替即可。」郭百胜解释道,「此事我也已经部署妥当,交给飞白去做了,他也该历练一番,日後接我之位。」
听闻此言,郭守仁神色才稍缓。
若仅以死刑犯交付,倒是确实可以搪塞过去。
只要不是在境内发生大量失踪、杀人惨案,明面上过得去,自然无人能计较。
郭守仁又道:「那血河道的人方才为何来寻你?」
「他们想在北原修建血河真池,需要更多的鲜血。」郭百胜目光幽深道,「此事算不得什麽,名额由各家平摊,我会让飞白再去周边郡县,抓些不知死活的贱民武者回来。」
「血河真池?」
郭守仁目露惊色,早有耳闻。
这是血河道的镇宗之物之一,更能增进血河道上下门人的修行速度。
「看来那位道主是真准备在北原立足了郭守仁叹息一声。
短短数月,北原称得上风云变幻。
走了谢家,来了鱼吞舟和北溟势力。
如今鱼吞舟将死,却又是以血河道入驻为代价。
郭百胜冷哼一声:「血河道在北原立足,总好过鱼吞舟和北溟得寸进尺!」
「彼辈实在欺人太甚!」
「北原数千年来的格局,居然妄图以拳头就颠覆!」
一想到不久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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