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兄,人已经擒获了,相关对话也已记录在案,并以海外的留影石记录下。」
来自身後的声音打断了刘千刀的思绪。
他回过神,点头道:「全部押送至悬北郡,通知郭家来悬北郡领罚。」
身後外景沉声道:「刘兄,此次抓了不少人,是否要敲打一批,严惩一批?」
刘千刀清楚这位的意思,无非是敲打後拉拢一批,但他摇头道:「用不着。」
「鱼吞舟喜欢一次性到位,所以这次无需留情,心存半分姑息,凡是牵涉其中者,一律当斩。」
後者眉宇一扬,笑道:「这位竟是比陆兄下手狠辣的多,各家兄弟应该都会喜欢这般作风。」
刘千刀淡淡道:「他对北原如此,对北溟也是一样,你回去後告诫某些人,北溟的功绩不是某一家的功绩。」
「日後来了北原,若是依仗过往功绩,和郭家这等世族别无两样,那就怎麽来的,怎麽回去。」
後者笑道:「刘兄放心,话我必然带到。」
刘千刀又道:「你们留两个人,清点下衙门和那知县家里的钱银,安顿好这条街上的穷苦百姓,好让他们度过这个冬天。」
「好!我来安排!」
刘千刀一直想为这个世界做些什麽,只是苦於自身能力的不足,最後牢牢记下怀清对他的劝告在力所能及之时多做几分,就已经无愧於心了。
他的确只能相助这条街上的穷苦人家一时,那就助这一时之力。
「等到了来年开春,一切都会变好的。」
他看着在老人喂食下,喝着野菜汤的瘦弱孩子,喃喃着,也如此坚信着。
他转身,神色重归毅然和冷漠,回归悬北郡。
一日後。
郭百胜正在书房处理家族今年各地的产业收益,忽觉心头一阵烦躁,莫名不安。
他起身来到院中,皱眉片刻,唤来一名管事:「悬北郡那边最近可有什麽消息传来?」
「回家主,悬北郡近期并无大事发生,那位鱼吞舟也一直未曾露面。」
「飞白那边呢,行事可还顺利?」
「少爷不久前才传回消息,说东平县已经办妥,他即日前往最後的石林县,现在应该已经到地方了。」
郭百胜微微颔首,飞白办事他向来放心,可不知怎麽的,他总觉得心中不踏实。
「再派人去催催飞白,让他办妥後就尽快归族。」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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