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阳真人淡淡道:「阁下终於畏惧了?莫怪在下言之不预,现在出逃海外,远离中原纷争,仍有一线生机。」
「畏惧?」
黄泉道人哑然一笑。
「若是这就心存畏惧了,那在下也走不到这一步了,道友果然是星宫一脉,对武道所知甚少。
"
「那位既能杀死血无崖,自然也有办法对付阁下。」宣阳真人缓缓开口,试图以鱼吞舟吓退这位,至少让其心怀忌惮。
「血无崖?」
可黄泉道人却是嗤笑一声,「不用猜也知道,鱼吞舟手中定然掌握了克制了血无崖血河不死身的秘法。」
「那位既然是太清一脉的传人,有相关克制的法门,又有何出奇?血无崖就算是真死了,也是该死,真以为一门秘法就能无敌於世?」
「除了那门秘法,血无崖可还有其他足以称道的地方?不过初入法相,就敢去挑战燕回风,他
怕是到现在都不知道,那日出手的,非是燕回风本人,只是仙剑剑灵!」
黄泉道人言语之间,丝毫不掩饰鄙弃之情。
宣阳真人心中一震,仙剑剑灵?
这等秘闻连他都不曾知晓,此人究竟是从何处得知?!
「道友放心,本座可不是血无崖那等倚仗着道君传承,就敢小觑天下英杰的蠢货!」
黄泉道人哈哈大笑,转身向殿外走去,「既然有此风险,那贫道可要好好准备一番,会一会这位道德传人!」
宣阳真人望着此人离去的背影,眉头紧蹙。
此人当年离开中原时,在法相中也就略胜姬耀阳。
但去了趟海外後,就连自己也有些看不透此人。
也不知此人究竟在海外得了什麽机缘——————
丹阳郡,望江楼。
距离鱼吞舟离去,已经过了快一个时辰。
眼看一个时辰将至,钱锦清唤人撤下桌上凉菜,重新布菜。
钱家老祖宗笑呵呵地点头:「还是锦清安排妥当。」
其余钱家族老皆屏气凝神,心驴难免泛起了几分嘀咕。
「你们真以为他能回来?」
吕青书半僵在座椅上,身聪酸软无比,被韩无咎定住了一身气脉,已经僵坐了一个时辰。
随着时泼将至,他心卯初时的惊慌渐渐压下,愈发镇定自若,冷笑着看向韩无咎:「你不是驴原人,是天外来客吧?」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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