呈现出深蓝色,赵飞就怀疑这次陆昊的死可能跟这个人有关。
然而简玉梅一听,立即摇头否认:「老陆就是个股长,家里有啥东西坏了,都是我们自个动手。後勤处的人哪有工夫管我们家的事儿?那都是给领导服务的。」
在她说话时候,赵飞盯着她眼神,同时也在关注小地图上,简玉梅的蓝点是否有变化。
如果她在撒谎,随着内心的情绪变化,小地图上的蓝点也会出现深浅变化。
然而与赵飞预想不同,简玉梅说这些话,并没任何变化。
赵飞有些意外,心中暗忖:难道想错了?
却在下一刻陡然反应过来,目光直视,突然问道:「你认识任大勇。」
赵飞这句话并非询问,而是笃定的结论。
简玉梅吓了一跳,眼里闪过一丝慌乱,不敢直视赵飞眼神,连忙低头避开。
下一刻才勉强定了定神,再擡起头,故作镇定:「你是说後勤处的老任呐?他是我们家老陆的朋友,总在一起谈论怎麽养花。我不喜欢养花,跟他倒是不熟。」
赵飞挑眉,大抵确定,这女人跟任大勇之间肯定有事,继续问道:「这麽说,任大勇总上你家来?」
女人下意识否认道:「那没有,一般是老陆上他家去。他们谈论养花的事,我不大感兴趣,也不怎麽跟着。」
赵飞一瞅就知道没说实话,小地图上蓝点也在微微闪烁,说明这女人心绪很不稳定。
赵飞沉声道:「你不老实。」回头跟苟立德道:「把她铐上,带回去审。她可能是杀死陆昊的凶手。」
一听这话,简玉梅瞬间慌了,大叫道:「同志!我不是,我真没有!」
赵飞就是吓唬她,旁边苟立德也明白,刚才听到赵飞命令,也没真的上前铐人,只是拿出手铐往前进了一步,增加压迫感。
这要是遇到老迪特,这点伎俩根本起不到什麽作用,但简玉梅只是个普通家庭妇女。
本来丈夫死了,她就慌了神儿,又遇到这架势,心里彻底没了根底。
赵飞冷哼一声:「人不是你杀的,为什麽撒谎?再给你一次机会,想好了再说。」
女人坐在椅子上,喉咙连连滚动,直咽唾沫。
可话到嘴边,仍是说不出口,只是嘴硬道:「同志,我真没害老陆,跟我真没关系。」
赵飞皱眉,也没一味强压,反而轻飘飘道:「陆昊已经死了,有什麽事儿,你实话实说,我们没闲工夫追究你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