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来说十点发车,现在又改到九点半。
赵飞不确定会不会再出变数。
一般来说,铁路货运列车发车和抵达的时间都有严格的规定,不会轻易改变,甚至涉及违法。发车时间竞然出现变动,这不是人为能改变的。
赵飞更不确定,那列火车会不会再提前。
稍微想了一下,沉声对苟立德道:「老德,你立刻打电话联系车务段,确定这列火车到底什麽情况,具体发车时间。再给铁路稽查发协查,就说……有一名重刑犯可能在这趟列车上。让他们盯一下,不用他们拦车,确保准点就行。」
还是那句话,列车发车的时间非常固定。
随便提前延後,会产生巨大安全隐患,轻易不会变动。
出现小张和苟立德说的发车时间不同,很可能不是变动,而是信息来源。
相比起来,赵飞更倾向小张的十点发车。
不是不信任苟立德,而是因为小张是一手信息,苟立德这边却是二手,甚至三手信息。
苟立德答应一声,没有二话,转身跑出去落实。
赵飞留在办公室,又看一眼墙上时钟,深吸一口气。
还有十多分钟八点半。
虽然内心相当焦急,但赵飞面上仍然耐着性子,通过深呼吸来调整情绪。
今天是他在安全局二科头一次亮相,绝不允许朝令夕改,哪怕是火烧眉毛了,也得等八点半去开会。赵飞也很紧张,即使重生一回,真实心理年龄已经四十岁了。
但面对这种情况,只要是个正常人都会有情绪波动。
但越是这样关键时候,越要稳住。
直至八点二十八分,赵飞仍坐在办公室。
这时,走廊上传来一阵小跑的脚步声。
片刻後,梁秉周出现在办公室门口,冲着赵飞道:「报告科长,都已经安排好了。在二楼西头小会议室,人都到齐了。」
赵飞面无表情「嗯」了一声。
拿起放在桌上的大檐帽郑重戴上,起身迈开大步朝小会议室走去。
他脚步有节奏踩在水磨石的地面上,皮鞋踏地发出「哒哒」声。
赵飞个子高,大步流星。
梁秉周跟在後边有点撵不上,只好稍微加速,小跑起来。
不到一分钟,赵飞来到小会议室。
他站在会议室门口并没进去,目光往里边扫了一眼,又看向会议室墙上钟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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