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起来。
吴慧芳又惊又怕,之前正在单位。
突然被叫到派出所,得知王洁死了,她一下就懵了,不知道怎麽办。
此时拿着电话,也是东一榔头西一棒子,竟也说不清楚。
赵飞听的不耐烦,冲她道:「你先别哭。身边有民警吗?就把电话给他。」
吴慧芳这才反应过来,看向旁边那名女民警,乖乖把电话递过去:「他说给你。」
那女民警有点莫名其妙。
刚才把吴慧芳叫过来问话,吴慧芳知道王洁死讯,问什麽也不说,只说要打电话。
这女民警本就对吴慧芳长得跟狐狸精似的,没啥理由,瞅着就烦。
好在她也有些素质,倒也没说啥难听的。
又因为吴慧芳这样表现,心里就更不耐烦。
此时接过电话,也是没好气「喂」了一声。
赵飞也没有废话,直接自报家门道:「同志您好,我是安全局业务处的赵飞。麻烦请你说一下现在什麽情况。」
女民警一听安全局的名头,顿时吓了一跳。
不耐烦的情绪瞬间消失了。
外人不知道咋回事,但她是公安系统内部的,早就听说市里新成立一个安全局。
专门从事反迪特工作,执法权限非常大,还颇有一些神秘。
一听赵飞自报家门,不敢怠慢,立即道:「这位同志你好,是这林·…」
当即把情况说了一遍。
赵飞举着电话听着,脑子里迅速构建起大致轮廓。
就在前天晚上,王洁受赵飞点拨,一刻也没敢耽搁,当晚就到辖区的西江派出所去报案。
派出所也没什麽好说的。
当时王洁拿着内裤,虽然已经隔了好几天,但那东西一看就知道是怎麽回事。
再加上王洁哭哭啼啼,信誓旦旦说郑新军强奸她。
派出所按规定必须受理立案。
没等天亮,当时就调人,撒开网去抓郑新军。
但郑新军是个无业游民,虽然有住址,却不咋回去。
又到他平时经常出入的地方,也都扑空。
派所只能跟街道和居委会联系。
又叮嘱王洁,发现郑新军立即报告,就让王洁回去。
按程序这都没问题。
然而今天早上,派出所想叫王洁再去一趟,补充一下笔录。
却发现哪都找不到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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