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儿。“那太后为什么要骗陛下?直接跟他说,不好吗?”
太后笑了。
“跟他说?说哀家要给他下催情蛊?他会愿意?”
她收起笑,“他不会愿意。他只会觉得哀家在害他。你来喂他,他才会心甘情愿喝下。”
她看着薛嘉言,“你也不愿意?”
薛嘉言还没有回答,太后替她说了。“你不愿意,可你不得不愿意。你的孩子在哀家手里,你没有选择。”
薛嘉言低着头,喃喃道:“那这些活药从陛下口鼻爬出来的时候,会不会疼?”
太后道:“不会。它出来的时候,陛下正睡着。他什么都不知道。”
薛嘉言心头清明如镜,眼下唯有表面俯首帖耳,顺着太后的算计走,才能重回姜玄身边,给孩子们谋得生机。
她强压下心头翻涌的恨意与焦灼,垂下眉眼,蓄满一眶晶莹的泪水,声音哽咽,语气无助:“太后娘娘,我知错了……求您大发慈悲,万万不要伤害我的孩子们。但凡您吩咐的,我全都依从,您让我做什么都行。”
见她这样,太后眼底掠过一丝满意。
可她多疑,素来瞧不上薛嘉言,暗忖薛嘉言终究是离了姜玄便没了主心骨的无知蠢妇,万一回到宫中,被姜玄几句温言软语哄得回心转意,临时反水,那她筹谋的大计,便会尽数落空。
所以,她提前想好了另一重枷锁。
太后抬手掀开桌上一只木匣,匣内静静躺着一枚拇指粗细的白玉药瓶。
她捏起玉瓶道:“这里头藏着一粒秘药,你现下乖乖吞下去。半月之内毫无异样,可若是你敢心生二意、延误办事,药性便会骤然发作,蚀骨缠心;只要你安分办妥,哄着陛下服下催情药,哀家自会把独门解药送到你手上,保你无恙。”
薛嘉言内里早已恨得咬牙切齿,暗骂太后蛇蝎心肠、步步歹毒。
她心知这药绝非善类,所谓解药更是真假难辨,可如今孩子攥在对方掌心,自己又深陷牢笼,没有拒绝的底气。
她只得压下满腔愤懑,伸手接过那枚玉瓶,拔开封口,倒出里头一粒黝黑药丸,闭紧双眼,仰头便硬生生咽了下去。
那药丸入口微涩,转瞬泛起浓重的腥气,顺着喉咙滑下,惹得五脏六腑都泛起一阵恶心翻涌。
薛嘉言忍不住俯身闷呕一声,喉头阵阵发紧,连忙抓起桌边冷茶,仰头猛灌了好几大口,才勉强压住那股直冲鼻尖的反胃之感,脸色也白了几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