夙兴夜寐,勤勉理政,轻徭薄赋,安抚流民,整顿吏治,百姓安居乐业,朝堂清明有序,虽偶有不妥,但也算得上是明君!况且当年康王谋逆一案,证据确凿,亦是太后娘娘亲自出面作证,指证康王意图谋逆,如今却又改口说康王无辜,前后言辞不一,自相矛盾,实在难以信服!”
此言一出,不少忠于姜玄、或是秉持公正的朝臣纷纷附和,低声议论起来,语气中满是质疑。
太后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冷笑,厉声呵斥:“尔等被姜玄蒙蔽太深!姜玄亲政这几年,出了多少灾祸?先是南方水患,后是北方寒灾,朵颜进犯,如今连皇陵都塌陷了,这还不能说明问题吗?他本就是得位不正,窃取帝位,逆天而行,终遭天谴!”
太后站起身,目光扫过殿内的朝臣,语气愈发尖锐,字字如刀:“姜玄真的是明君吗?这两年,他沉迷美色,宠爱一个寡妇,日日厮混,荒废朝政!若不然,怎么会皇陵塌陷,天降灾祸,警示世人!”
宋家在朝堂之上深耕多年,势力盘根错节,拥趸众多。
此刻见太后发难,这些被宋家收买、或是依附于宋家的大臣,立刻纷纷上前,跪地高呼“太后英明”,附和着太后的说法。
有人直言姜玄“宠信寡妇,有失帝德”,有人附和“皇陵塌陷,实乃天谴”,一时间,殿内附和之声此起彼伏,与质疑太后的朝臣形成了鲜明的对立,气氛愈发紧张。
邹子墨眉头紧紧蹙起,神色沉凝,看着殿内的乱象,看着太后颠倒黑白、滥加诋毁,看着众多朝臣趋炎附势、随波逐流,心中满是愤慨。
他深吸一口气,语气坚定,掷地有声:“太后娘娘,陛下亲政以来,功过是非,朝野有目共睹,即便太后觉得陛下行事有不端之处,大可上奏劝谏,亦可召集众卿当朝辩论,明辨是非,怎能如此发难,扰乱朝纲?牝鸡司晨,非社稷正统,还请太后收回成命,静待陛下回京,再作定论!”
“放肆!大胆狂徒!竟敢当众羞辱哀家!”
太后勃然大怒,厉声喝道,“来人!邹子墨犯上,用刑!”
太后话音刚落,两名身材高大的禁军侍卫立刻上前,架住邹子墨让他跪下,另一人则甩起了鞭子。
“啪啪啪——”清脆的甩鞭声在紫宸殿内回荡,力道极大,片刻之间,邹子墨的后背便沁出血,染红了他的官袍后襟。可他始终咬着牙没出声,挺直脊背,眼神坚定,没有丝毫屈服。
侍卫停止后,邹子墨抬起头,朝着太后的方向,高声呼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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