胎记的。”
观星台的人并见过大皇子的长相,只是按照太后所说,大皇子长得玉雪可爱,身上有蛇形胎记,这孩子明明都符合的。
姜玄看着井月那副茫然无措的模样,沉声道:“不过是我庄上一个管家的孩子,太后竟真的把他当作阿满,当作救命的筹码,未免太过可笑。”
太后看向姜玄,声音沙哑:“那你跟着来,做什么?”
姜玄语气淡漠:“自然是送你一程。”
话音落下,姜玄抬手招了招手。
身后早已整装待命的禁军将士们立刻蜂拥而上,瞬间将太后、井月及观星台的残余势力团团围住,刀剑林立,气势逼人。
太后手中没了人质,观星台的人对上训练有素、装备精良的禁军,哪里还有半分抵抗之力?
他们深知自己难逃一死,纷纷策马四散奔逃,只求能保住一条性命。
井月看着奔逃的同伴,又看了一眼怀中毫无价值的孩子,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猛地抬手,将怀中的孩子狠狠扔了出去。
敖策身形如箭般纵身跃起,身手敏捷,稳稳地接住了坠落的孩子,小心翼翼地抱在怀中。
太后心中彻底绝望,知道自己无论如何也逃不过了。
她缓缓站起身,从腰间拔出一把短剑,没有丝毫犹豫,抬手将短剑刺入自己的脖颈,鲜血瞬间喷涌而出。
她踉跄着后退两步,随后便直直地倒了下去,没了气息。
姜玄看着倒在地上的太后,发出一声叹息。
两日后,姜玄在早朝上宣布了太后与宋家的几大罪状。
不同于太后一纸空泛的帝王十大罪状,姜玄所列罪状皆有证可查。
朝臣们这才知道原来朵颜进犯,乃是太后授意挑拨,意图扩大宋家兵权。
一想到那时险状,朝臣们无不义愤填膺。
宋家这么多年有许多拥趸,自然也有许多政敌,结党营私,专权乱政的把柄早在姜玄回京后,便不断有人送上来。
自此,开始了一场针对宋家和其拥趸的的清扫。
薛嘉言再次见到姜玄,已经是半个月之后。
棠姐儿和阿满历经惊吓,都病了一场,高烧不退,卧床不起。
薛嘉言放心不下孩子们,便一直留在山庄里,悉心照料,一边担忧着孩子们的病情,一边牵挂着被掳走的宁哥儿,一边担心姜玄的安危,心中备受煎熬。
直到几日前,她收到姜玄派来的人传来的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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