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份礼。
麦穗站在一旁,也想起出门前婶娘嘱咐她的话,便走上前去,看着掌柜的道:“这里的每样给我来一个,栗粽也来一个。”
掌柜笑道:“好嘞!一共三十文。”
麦穗仔仔细细地数了三十文铜板,递过去,又接过荷叶包,小心翼翼地捧在手里,生怕挤坏了。
这边给阿尔特人也刚买好糕点,京之春这才注意到麦穗也买了糕点。
她阻止也来不及了,便问麦穗:“麦穗,你知道这附近哪儿有卖猪肉的?”
麦穗一听,拍了拍手:“这个你问对人了!我常去的那家肉铺,老板姓周,我们都叫他周叔,人实在,从不缺斤短两。
我每次卖完鱼攒了些铜板,就去他那儿割点肉回去给婶娘和狗拴子解馋。
走,我这就带你们过去!”
“那行,你带路。”
“好嘞!阿满娘,你们跟我来!”
麦穗一溜烟蹿到前头,在人群里左拐右拐,京之春抱着小满,拉着麦穗的手跟上,杨老太太拉着大丫二丫紧随其后。
走了没多远,麦穗在一家肉铺前停了下来。
这肉铺不大,案板上搁着半扇猪肉,肉钩子上也挂着几条猪腿,案板底下几个木盆里装着猪下水、猪蹄、猪板油。
一个光着膀子的三十来岁的黑脸壮汉正在案板后头忙活。
“周叔!”麦穗哒哒哒跑上前地喊了一声。
周叔抬头一看,见是麦穗,脸上顿时堆起了笑:“哟,麦穗来了!今儿不卖鱼?”
麦穗笑嘻嘻地凑上前:“周叔,我今儿不卖鱼,是专门带亲戚来割肉的,要买好多呢,你能不能给便宜些?”
“亲戚?”周叔往麦穗身后一看,就看到了京之春一众人,他笑道:“买得多那必然给你们便宜,这是你们哪里来的亲戚?”
麦穗想说是西南的,但一想到如今西南那边有鼠疫,就怕引来别人的注意。
随即,她便撒谎道:“就是我娘那边的亲戚。”
周叔听闻,爽快地把刀往案板上一拍:“既然是你娘的亲戚那就是自家人!放心,周叔给你们算便宜!”
“这肥瘦相间的,正常卖十八文一斤,我给你们算十七文,猪板油二十三文一斤,给你们算二十二文一斤,咋样?”
这里的肉价麦穗都清楚,肥瘦相间的外头卖十八文,猪板油二十三文,周叔每样给便宜了一文,一斤虽说只省一文,可买得多就省得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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