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这个？舒服点。”
沈瑶缓了一会儿，才从那种极致的感官余韵中回过神来。她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看着陆修廷手里那条裙子，摇了摇头。
“不要那个。”她抬手指向另一侧，“要那条……红的。”
陆修廷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
那是一条正红色的吊带长裙。
他挑眉，走回沈瑶身边，弯腰看着她：“刚刚舒服了？不累？还有劲儿臭美？”
沈瑶没解释，只是看着他。因为情动而显得格外水润的眼睛里，带着一点固执。她点了点头，轻轻地“嗯”了一声。
陆修廷看着她，觉得此刻的沈瑶，像只被顺毛后格外乖巧又暗藏爪子的小猫，可爱得让他恨不得再把人揉进怀里。
“行，听你的。”
他没再追问，转身去取下了那条红裙。
给女人穿衣服，对陆先生来说，比拆装最精密的枪械还要难上几分。
他动作有些笨拙，生怕弄疼了她，又怕勾坏了裙子，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沈瑶懒懒地靠在男人怀里，任由他摆布，偶尔指挥一下“左边带子”“后面拉链”，看着他手忙脚乱的样子，嘴角微微上扬。
好不容易穿好，陆修廷退后两步。
目光落在沈瑶身上时，呼吸猛地一窒。
这条红裙，仿佛是为她而生。
炽烈的红，衬得她肌肤胜雪。吊带的设计露出精巧的锁骨和圆润的肩头，腰线收得恰到好处，勾勒出不盈一握的纤腰。
刚刚经历情事的她，眼角眉梢还残留着未褪尽的春意。
陆修廷看得有些失神。
半晌，才哑着嗓子，憋出一句：
“……艹。”
没文化真可怕，早知道好好读书了。
他词穷了。
沈瑶看着他呆住的模样，轻笑出声。那笑声像带着钩子，挠在陆修廷心上。
她走上前，替他整理了一下因为刚才“忙碌”而有些凌乱的衬衫领口，指尖无意间划过他脖子上新鲜的牙印。
“看傻了？那还吃不吃了？不吃我换回去了。”
陆修廷回神，一把抓住她作乱的手，紧紧攥在掌心：“吃。”
说是去吃“好的”，但看看时间，离正经晚饭的点儿还早。
“走，先带你逛逛。”
他牵起沈瑶的手，十指紧扣。
港城的夜晚，才刚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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