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南方,幽冥海那团由血海蚀魂魔主分身炸开形成的粘稠血雾,在暗金光柱与不灭之桥成型的冲击下,如同被烈阳曝晒的积雪,迅速消融、蒸发。血雾核心,那点属于黑水老魔残魂的“魔种”,发出凄厉不甘的嘶吼。
“不——!同归桥!不灭之桥!龙主!你竟敢……竟敢夺我老祖宗的遗泽!坏我幽冥海大事!”
魔种在血雾中疯狂扭动,试图重新凝聚,可在龙主归位的煌煌威压与不灭之桥的镇压下,它那点残存的魔元与血煞,根本无从聚形,反而被光柱余波扫中,再次溃散三分。
“老祖……老祖宗!您为何……为何要助那龙主!为何要镇蚀魂之根!为何……要弃我幽冥海于不顾啊!”黑水老魔的残魂,在魔种中发出怨毒至极的哀嚎,他无法理解,蚀魂左使那缕残存灵智,为何会在最后关头反水,甚至不惜自毁残灵,镇压骨口,成全了那座“同归桥”!
“不甘……本座不甘啊!”
魔种发出最后一声尖锐的嘶鸣,终究抵挡不住光柱的净化与桥威的镇压,“噗”的一声轻响,彻底爆开,化为漫天腥臭的血雨,洒落死域。黑水老魔这缕苟延残喘的残魂,连同他最后的野心与怨毒,就此烟消云散。
幽冥海剩余的魔修与魔物,见老祖魂灭,主心骨已失,在龙主威压与不灭之桥的震慑下,再也生不出半分战意,发一声喊,作鸟兽散,仓皇逃向死域外围,只留下那片渐渐消散的污秽血雾,证明着他们曾在此存在过。
正北方,裂天剑派那艘银白飞舟,在暗金光柱冲天而起的刹那,舟身微微后撤了百丈。船首,白虹真人缓缓收剑归鞘,月白剑袍之上,点点银血如梅,那是方才强行施展“裂天一剑·断因”阻拦天演子与幽冥海时,被反震所伤。
他抬头,望着那道贯通天地的光柱,望着那座冰蓝暗金交织的不灭之桥,又望向桥心那点微弱却坚韧搏动的“桥魄”,清冷的眸子里,闪过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
“同归不灭……以残魂为桥,以战意为骨,以源核为力,以执念为魄……”他低声自语,声音中带着一丝罕见的疲惫与……敬意,“此桥,已非人力可断,非道法可污。此心,亦非俗念可移,非生死可阻。”
他转身,看向船舱方向,那里,数名裂天剑派的金丹剑修正凝神戒备。
“传令,裂天剑派所属,剑域收缩,护住飞舟即可。此间之事,已非我等能插手。静待……结局。”
“是,师叔!”众剑修领命,银色剑域缓缓内敛,将飞舟护得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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