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天演子抚须,眼中闪过一丝老谋深算的光芒,“龙主重伤闭关,龙冢封禁,看似固若金汤,实则虚弱不堪。封禁隔绝内外,也隔绝了龙冢对外的感知。这正是我们暗中布局的好时机。”
他袖袍一挥,天演星盘落入掌中。
“传令下去,天演宗所属,以此地为基,布‘天演窥天大阵’,持续推演龙冢封禁的薄弱之处,监测死域与归墟的一切异动。同时,以秘法联络东海龙宫,本座要与敖广那老泥鳅,好好谈谈这‘龙冢’与‘寂灭’的归属问题。”
“是!”长老领命,匆匆退下。
天演子独自立于船首,望着那道暗金色的封禁光膜,又望向祖骸殿方向,嘴角缓缓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
“龙主,你斩了寂灭脐带,打断了全眼苏醒,看似赢了这一局。可你也暴露了你的弱点,你的牵挂,你的……道。”
“同归之念,不灭之桥,冰魄残光……这些,都将成为你的枷锁,你的破绽。”
“本座,有的是耐心。等你出关,或者……等你死在关内。”
另一侧,裂天剑派的银白飞舟,在龙冢封禁成型的瞬间,便再次后撤了百里,停在一处相对平静的海域。舟首,白虹真人依旧负手而立,月白剑袍上的点点银血已然干涸,但他脸色依旧苍白,气息也比之前虚弱了几分。强行施展“裂天一剑·断因”拦截天演子与幽冥海,又硬抗了全眼“寂”意的余波,对他造成的负担不小。
他望着那道横亘在死域中心的暗金封禁光膜,清冷的眸子里,倒映着复杂的光芒。
“封禁沉眠,以图后计……倒也符合他此刻的处境。”白虹真人低声自语,“只是,这封禁能挡得住外敌,却未必挡得住内患。祖骸殿深处的‘寂’意虽散,可其根源未除。蚀魂左使的残骨虽被镇,可其同源之力,或许已借方才的冲撞,散逸到了死域各处……”
他眉头微蹙,神识如同最精细的网,缓缓扫过周围的海域。果然,在死域的海水、散落的龙骨碎片、甚至一些残存的修士尸骸与魔气残留中,他都感应到了一丝丝极其微弱、却与蚀魂左使脊椎骨同源的、灰败污浊的“蚀魂气息”。这些气息如同瘟疫的种子,正在死域这片死亡之地悄然扩散、潜伏。
“蚀魂之力,污秽侵蚀,最能引动心魔,污染道基。死域本就煞气冲天,怨念丛生,如今又多了这些蚀魂气息的种子……”白虹真人眼中闪过一丝凝重,“长此以往,此地必将化为一片真正的绝地、死地,甚至可能孕育出新的、不可名状的魔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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