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自己做到那种地步。
将自己的军队在旷野中置於对方大队骑兵的打击范围内?
避一下锋芒再出击怎麽了?
然而,刚刚到来的使者又一度切实压到了自己一所有人都在按照计划出击,就你胡彬更改了计划,真事不能成,到底算谁的?你保了自己收拢的部队,其余各处部队不是淮上子弟,你不认得吗?更何况还有安西那里的潜在压力。
这种焦虑持续了一刻钟而已,又一名使者到来,这一次没有什麽威胁,就一句话,让胡彬夜袭氐人!
「告诉刘都令史和刘建将军。」胡彬没有生气,只是放下饭碗无奈摆手。「我本就准备去夜袭的,肯定会为他遮住侧翼,但我准备夜袭许昌。」
使者被当场噎住,只能匆匆回报。
胡彬没有说谎,他的部队停在临颍空城内休息了一个下午加傍晚,正好夜袭,但他依然不大敢去打氐人主力,可退一步,结合着刘乘白日给的那个不行去打许昌的说法,夜间去突袭绝对兵力不足的许昌城,却说不得有大收获,也足够安全,而且确实能为进军途中的刘建部做侧翼遮蔽。
这个结果已经足够起到效果,也足以应对战局。
果然,刘乘没有再派遣使者过来。
然而,就在他吃完饭,下令全军准备披甲,拆掉城内一切可以充当燃火之物的木头物件时,又一个使者到了。
「谁?」胡彬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王洽王太守,之前撤军路上在颍水边见过一回的那个。」胡彬的侄子小心翼翼来言0
「亲自来了?」胡彬诧异追问。
「是,很着急的样子。」
「喊他来。」胡彬只能这般吩咐,然後耐着性子等待,他其实不太喜欢这个人。
虽然都是朝廷眼里的北流,可从洛阳流回来的,跟从淮北流回来的第二代,那是一回事吗?更不要说份属两家。
「胡将军,老胡!」王洽气喘吁吁过来,还隔着老远便埋怨。「你在做什麽呀?今日怎麽没有按计划去打?你要害死我吗?」
「我如何害你?」胡彬冷冷以对。「难道你今夜也要出兵?」
「我不是今夜出兵,我如何出兵已经不是我说了算的了,也不是刘都令史说的算了的。」王洽满头大汗,一屁股坐下来。「桓公援军到叶县了!」
胡彬心下一惊,然後赶紧来问:「谁带队来的?」
「我不知道。」王洽两手一摊。「我只知道到叶县的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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