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自己要面对挑战了。
但他是谁,如何会犯怵?
当即含笑来答:「我自华山来,与这几位只是巧合。」
「原来如此,那景略兄之前一直都在华山隐居吗?」刘乘好奇来问。
王猛缓缓摇头:「这要看一直是多久了……我本是北海人,少年时流落到河北,在邺城待的时间最长,等到邺城将乱,这才离开,洛阳、河东、华山,都待过……华山待的时间其实并不长。」
「山中疾苦,更兼这一路颠沛流离,不知道景略兄何以为生?」刘乘点点头,继续来问。
王猛坦然做答:「有时候能找到邺城认识的朋友接济,找不到也无妨,我擅长做簸箕,一般各处流民营地和坞堡都愿意接纳我这种有手艺的………」
「我就说嘛!」刘乘拍案而赞。「怪不得第一次见景略兄便这般亲近……景略兄不晓得,我当年从淮上流离到京口,也是穷困到短褐绲裤孤身一人的地步,就是靠着织草屦的手艺和同宗还有世交的接济才活下来的。你们不晓得,我织的草屦,京口闻名,能一直卖到乌衣巷王谢两家里去。明公,要我说,以後朝廷选用人才,就不用计较什麽门第、文学了,只要是短褐绲裤,又会编织的,都应该给都护。」
前面一句话是说给王猛的,中间那句话就是跟座中其他人说的,最後那句话,乾脆是说给桓温。而桓温无语至极,他本想让刘乘考教一下此人,毕竟,刚刚得到的军情和刘乘一直以来的观点做了一次印证,使得他现在不得不面对一个核心问题,并且因为此人的「名士风采」和关中属性让他产生了一丝期但刘御龙这是在作甚?
要不要给你们扯点野麻过来,你们现场比试一下?
话虽如此,桓温还是保持了风度:「若是这般,军中怕是不缺草蓆与草屦了。」
「明公,你以为我是在与你戏谑吗?」刘乘继续含笑来对上方之人,却以手指向对面的王猛。「我是想告诉明公,这位景略兄,如我一般类似出身,类似经历,此番既至霸上,其实也与我当年去江陵见明公一般心思………」
桓温一愣。
「若说是存了投效之心,功利之愿,那当然是有的,否则我们这种穷惯了的人过来桓公这里做什麽?」刘乘继续笑道,这是大实话,历史上王猛如何他不知道,但就眼下来说,此人来见桓温如果没有存了基本的功利之心,那简直是开玩笑,所以根本不用担心这厮直接跑,便是跑,那也是桓温被动撤军後再做的决断。果然,王猛闻言也只是一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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