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说的清楚,郗超亲手做的安排,刘阿干被专门调回来,重新归属邓遐,而高衡这次虽然没有得到将军号,却明显提高了待遇,在北面江陵陆路要冲当阳有了独立的屯驻资格。
罗友回来了,竟还是从事中郎,而习凿齿却出使下游去了,孙盛则外放了长沙太守。
大约了解完这些信息,让这俩人给随行河北士人做接风洗尘,安置那些使团人员和黑衣宿卫,刘阿乘便一个人扛着依旧系着柳枝的麾节去复命去了。
进入了桓温的征西大将军府,他这个鬼样子当然第一时间被人注意到,然後当即被喊入了後堂西屋。刘阿乘就像卖糖葫芦的一样,将那玩意往後堂门侧一靠,便擦擦手进去了。
然後就在相隔半年後见到了精神焕发的桓征西。
桓温精神焕发,刘乘面色如常,後者一进来,直接拱手:「明公辗转千里,辛苦了。」
「老夫若是辛苦,你这算什麽?」桓温刚想说不辛苦,却意识到什麽,直接失笑,然後扭头吩咐。「给都令史取个胡床来。」
胡床送到,刘阿乘一屁股坐下来,然後才从怀里取出来慕容儒的回信递了过去。
桓温打开来看了一会,眉头微皱,直接扔下,然後就盘着腿在榻上来问:「你此去正撞上慕容氏称帝建号?」
「对。」
「那厮怎麽与你说此事?」
「你回去以後,告诉你家天子:中国这里为人所弃,我被中国人所推,承此空缺,已经称帝了。」「倒有几分气魄。」
「诚然如此。」
「他没有为难你吗?」
「有。」刘乘复又将对方喝多了,先辨析玉玺,然後非要给自己改字,最後逼的自己露齿而对落荒而逃的过程大略说了一遍。
桓温听完,既觉得好笑,又觉得无语,最後只能讪讪:「不想这慕容偶是个没有人主之器的,倒是辛苦你了。」
「这不算什麽。」刘乘复又将对方起柴火堆吓唬冉闵使者的事说了一遍。「其人一贯如此,最终的器量还是有的,何况慕容恪也好,那麽多文臣也好,心里都有计量。」
桓温愈发讪讪,只能点头给出结论:「不管如何,你此番既遇到慕容氏建业,又有此番对抗,足称不辱使命。」
刘乘微微点头。
「慕容氏何如?」隔了片刻,桓温还是认真来问。
「慕容氏有三个优势,一则地理,出辽东而入河北,塞北七国俱做服从,左段龛右张平都不是能威胁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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