稽王辅佐,如何要无视国家功臣,乃至於调笑戏谑?」
还不是因为你们咄咄逼人?!凭什麽只许你们一次次给我们施压,不许我们反扑一次?
高崧心中无语,却只是扭头不应。
「彦威所言极是。」就在这时,还是司马昱主动开口。「御龙有功於国,现在又回到建康,朝廷不做回应与安置不合於情理————吉利,不对,还是康伯吧,你明日带上车马,替我正式走一遭,喊刘御龙过来便是,我也想听听慕容鲜卑背离朝廷的内情。」
刘吉利身侧的同僚韩伯赶紧答应。
而司马昱则扭头看向习凿齿:「彦威,你也累了,歇一歇吧,不必急於一时。」
习凿齿站起身来,诚心诚意朝着司马昱恭敬行礼,心怀感激。
非只如此,转身离去的一瞬间,这位征西大将军府的西曹竟反而有了几分对桓温的怨气—人家司马昱没有为难他,倒是桓温,一直放肆施压,而他习凿齿明明是桓温的使者,却居然跟对面的人一般,感觉快被上游的压力给压扁了一般。
朝廷就是不愿意给豫州,他能如何?
而且人家司马昱这般礼貌,从头到尾都给足了自己礼遇,自己却要一次次被迫做无礼之压迫,竟丝毫不得体谅。
还有孙盛————与自己分庭抗礼了那麽多年的孙安国这麽轻易被「槛车入洛」,自己难道应该高兴吗?
且不说习凿齿的复杂心绪,所谓朝中有人好做官,得益於刘吉利的传话,虽然上下游如今局势紧张,可刘乘还是在高柔宅中等到了司马昱派来的正式车驾与召见。
值得一提的是,过来接刘乘和呼延襄的新任抚军大将军掾唤作韩伯,字康伯,竟然是殷浩的外甥。
不过,此人却半点名士做派都无,最起码在接引过程中非常严肃认真,愣是给刘阿乘一种「周礼复兴」的感觉。
时隔两年,再次来到会稽王府,这一次就没有那麽引人瞩目了,高崧都不出来接的,乃是刘吉利出来,与韩伯一起,将刘乘、呼延襄引入到了一个偏院,然後就在院中见到了司马昱。
司马昱今年才三十四岁,头发里竟然已经有了几根白丝,可见其人这两年压力之大。
双方见面,司马昱先含笑做了解释:「御龙见谅,习彦威与高茂琰争执不下,还占了後面堂屋,我便乾脆挪到这里见你和这位副使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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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乘拱手以对,然後顺着对方擡手一指含笑落座。
刘吉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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