麽的,很快就满了。
一时间,就剩对文化水平要求比较高,也确实有些身份要求的主薄、主记室史空着。
然後还没完,王临之接受徵辟的第五日而已,朝廷忽然发布赦令,对之前王敦之乱、
苏峻之乱中被封锁的刑家,予以清理,乃是除了各家明确犯罪的主支之外,其余各支一并允许捐金赎罪,以接济北面豫州军需。
吴兴沈氏似乎早有准备,非但立即完成了捐金,还主动替当时受牵累的吴兴乃至於吴地周边各郡如今家中穷困的各刑家做了替捐。
随即,刘阿乘老丈人在内的诸沈,几乎是转间被各郡太守、各将军给徵辟了过去。
指望着立即获得什麽前途,不大可能,就是走个过场,然後回家继续「归隐」。但这一代人用这种方式完成身份转换,那是没大问题了。
当然,已经在刘乘的建议下整训部队的沈劲兄依然需要等待着属於他自己的机会。
这些事情整饬完,已经是四月中旬,天气稍显炎热起来,这一日,刘阿乘带着被他爹强行撑出来的王临之,以及素来老实诚恳的范宁,来到了已经变得非常忙碌的家中磨坊前,给这两个理论上他最重要的幕属,下达了一个匪夷所思的命令。
「豆腐?」今年十九岁的王临之竟有些气喘吁吁。「刘侯是说豆酪吗?」
「应该是同一个物件。」刘乘背着手,漫不经心应声,却又反问回来。「王功曹,你知道我徵辟你来是做什麽的吗?」
王临之沉默了一下,强压着某种烦躁和不适的混合感受,勉强来对:「一郡之功曹,在於主管本郡官吏的考察、记录、选拔与任免————」
「啊,不是这样的。」刘乘打断对方。「那是名义上的,实际上到了本朝而言,功曹因为是一郡之极位,加上九品中正制下的清浊分流,早已经成为高门子弟入仕起家之官职,成为这些人学习公务,熟悉政事的位置————便是希嘉宾在桓公幕下出任掌管人事的东曹,第一年真正参与的重大人事也极少,何况是咱们区区一个侨立郡?何况是你本没有承担功曹职能的本事呢?」
王临之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应对,本能向周围看去,但周围除了一个礼礼貌貌的范宁外,其他人竟都是奴仆庄客之流,也是完全无力。
「你的事情非常简单,那日我与你阿爷在堂上说的清楚,你以王氏子弟出任我的功曹,算是擡举我这个北流单家。」刘乘一本正经来言。「但他马上要出任会稽,我估计就是这几日————却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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