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借力工具的谢奕,连骂他几句都不至於!他只恨今天不是在尚书台与太後宫中间的大朝堂搞大会议,观众少了点!
最新版的理论念完,刘阿乘昂着脖子,似乎真就准备被人拉出去砍了。
然而,司马昱等人沉默半晌,都一直无声,旁边的谢尚也都发愣,坐在一侧的谢奕更是忘了刚刚到底是怎麽回事,怎麽就自己笑了对方一句引出来这麽一大套?
这种东西是我大晋朝堂上该有的东西吗?
但心里也渐渐反应过来,这厮就在这里等着呢!
「御龙杞人忧天,本朝士族英俊叠出不穷。」王述似笑非笑来言,第一个表达了反对,尤其是不能接受对方对士族的污蔑。「何谈堕落无用?」
「蓝田自欺欺人。」刘乘肃然以对。「士族英俊叠出是自然,但马都不会骑,连豆浆都不知道怎麽磨出来的士族子弟却是数倍孳生,且人人还要倚仗族名来占据财政、担任要害,甚至擅行不法。所以才有元皇帝任用刘、刁,引发王敦之乱。而之前数十年,朝廷稍得安稳,可谈玄论道之风却大行其道,人人都逃避世事,而蔡司徒在内,不少朝廷重臣名儒一直都在反对,到了眼下,便是名士内里也有孙绰、僧支道林、谢安等人尝试扭转风气,归玄儒为一。蓝田在会稽,亲身经历,又有什麽不知道的呢?」
王述默然不语,也不知道想起什麽,旁边范汪似乎想说什麽,却最终没有出声。
因为刘乘语气激烈归激烈,可他说的这个情况也是这个情况。
脱离现实的玄学极盛归极盛,但无论是最盛大的时候也没有完全动摇儒家出仕经济之根本,还是眼下玄学自己都开始尝试归拢回到儒学的趋势,都是客观存在的。
只是刘御龙非要将南方所有的问题归咎於士族的无能之人空耗权位钱粮且擅自隔断上下,那就要引起所有人的本能反感了。
我家儿子也有没出息的啊。
而正当周闵也皱着眉头想开口时,王彪之忽然出言,强行越过了问题本身:「这些事情当然是有的,士庶的毛病又不是第一次有人提,只是御龙,你既点出这个要害,可有解决的法子吗?」
「这件事情倒是谢安石讨论的多些。」刘乘当然不会说一切都只在理论中,反正都在理论中,那就按照之前的思路来呗。「他的意思是,想要整饬士族,必须要有腾挪余地,所以一定要北伐,北伐之後站稳中原也好,将江淮化为熟地也好,便可调度南北,使南方士族分而北归,使北方士族按照官流从容南下,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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