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阿乘并不觉得这个突发事件引发的临时项目有什麽可称道的。
他不过是打了个信息差,捞个偏门声望。实际上,这些江西乞活从一开始就根本不会搞出来什麽大动乱来,他们就是想往北跑,误打误撞撞到六合山上去了。
非要说他用萝下菜把人提前送走有什麽具体的作用,那就是维护了朝廷的脸面,尤其是司马昱等执政团队的脸面,防止了京城出现动乱。
仅此而已。
但是,朝堂上的衮衮诸公似乎不是这麽想的,建康城内那百余家甲第高门不是这麽想的,太後也不是这般想的。相较下来,提前几年拿到将军号的高坚和被就地破格提拔为正经一曹尚书郎的刘爽是怎麽想的,都已经没人在乎了。
那日天亮以後,刘乘连尚书台都没有回去,而是惦念着家里人,直接从江乘登陆回家了。
於是乎,隔了两日而已,随着谢尚气喘吁吁的入城,立下殊勋的琅琊内史便又得到召唤,要他明日一早重新入城。
这次不是司马昱见他—一是垂帘听政的太後和小皇帝要正式召见这位将巨大灾祸消弭於无形的大功臣。
以及另外的大功臣,不辞辛劳顺流而下过来保卫太後和陛下的南豫州刺史谢尚。
当然还有其他的诸如临危不乱的执政亲王,运筹帷幄的各部尚书,指挥若定的扬州刺史、中领军、中军将军之类的。
太後褚蒜子,如雷贯耳。小皇帝叫啥来着?你看,名字取得好,都没人记住。
可见名字这东西取得越差就相当於名字取得越好,名字取得越好相当於名字取得越差————还是马头、阿芜、铜环、萝卜、阿更地道。
但不管如何了,今日终於要得见这朝中最後两位要害执权之人。甚至可以说,今日之後,刘乘算是把除了苻健和凉州老张家之外的天下权柄之人都给见完了。
一大早,因为阿芜的格外看重,引得阿蛇也居然挺着大肚子帮刘乘来做打扮:净面,修那微不足道的一点胡子,整理好衣服,披绦纱袍,戴三梁进贤冠,配戴上香囊、金龟印,挂上染金刀。
最後,又在刘乘的要求下将蛟皮的小包给挂上。
反覆整理了许多遍,猜了许多次自家夫君要升什麽官,方才放人离开。
然後依旧是不坐车,打马直入城内。
还没入台阁呢,先在宫城外面看到了从车子里钻出来的谢尚、谢奕兄弟俩,刘乘下马过去,故意越过不再骂人的左民尚书谢奕,目光落在瘦了一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