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路灯下像一串褪色的小灯笼。她的脑子里很安静。
没有苟系统的提示音,没有财阀们的消息轰炸,没有需要计算的人心博弈。就是酒精带来的、温温软软的、像棉花糖一样的空白。
这种空白让她觉得奢侈。
又过了二十分钟。苏婉柠去了一趟洗手间,回来的路上,她隐约觉得清吧里的人比刚才多了不少,但微醺的大脑没有深究。她没有注意到的是——她起身去洗手间的那三十秒里,至少有十二双眼睛追随着她的背影。
她走路的姿态因为微醺而比平时多了几分慵懒的摇曳,OverSiZe卫衣的下摆随着步伐轻轻晃动,露出一截纤细的手腕和半截牛仔裤包裹的长腿线条。
那件印着“I'm fine”柴犬的奶白色卫衣,在她身上穿出了一种让人心软的、毫无攻击性的美。是那种让人想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披在她肩上、想问她“你还好吗”的、柔软的美。
她回到卡座坐下时,左边隔了一张桌子的位置上,不知什么时候坐了两个戴着耳机的男生,其中一个正“不经意”地把耳机摘下来,似乎在找话题搭讪。
右边靠吧台的高脚凳上,一个穿黑色高领毛衣的男生正端着一杯威士忌,目光越过杯沿,落在苏婉柠的侧脸上,喉结滚动了一下。
斜对面的沙发区,之前那三个被拒绝的白领还没走,又多了两个同伴,五个人围坐在一起,聊天的声音压得很低,但视线的方向出卖了他们。
甚至连驻唱歌手都受到了影响,他唱歌的时候,目光不自觉地往靠窗卡座飘了好几次,有一句歌词差点唱错。
整个清吧,像是被一块无形的磁铁重新排列了座位。而磁铁的中心,是那个穿着地摊卫衣、嘴角沾着奶盖、浑然不觉的苏婉柠。
一个背着相机包的男生走到她们桌边,没有直接搭讪,而是举起手机,礼貌地问:“不好意思,你们旁边窗户外面那棵枣树,我想拍一张照片,可以借个位置吗?”
理由找得很巧妙。
陆薇薇醉眼朦胧地看了他一眼,挥挥手:“拍拍拍,随便拍。”男生道了谢,站在她们桌边,举起手机对着窗外拍了两张。然后“顺势”低头,看了一眼苏婉柠面前的酒杯。
“'晚安月亮'?这杯调得不错,我也喜欢这款。”苏婉柠礼貌地笑了一下,没接话。
男生又说:“这家店的'星河入梦'也很好喝,要不要我请你们一杯?”
苏婉柠摇了摇头。“谢谢,我们喝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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