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徵州今夜没喝酒。
开车回了趟婚房那边。
这段时间他几乎天天在这边睡,以至于开车到门口的时候,他一眼就看到了站在门口的苏稚瑶。
现在已经到了秋季。
夜里寒风瑟瑟。
女人柔弱的身躯站在夜色里,很容易激起男人的保护欲。
他淡淡看一眼,在苏稚瑶发现他而激动上前拦车时候,停了车。
盛徵州没下车,只是降下车窗。
哪怕是坐车里视线上抬,都给人一种俯视般的上位气势。
看着这样一双眼睛,苏稚瑶心头冰凉了一下,可还是硬着头皮,“徵州,我们谈谈吧。”
她不想表现得太低声下气,显得像是她真做错了什么。
盛徵州看了下腕表:“说。”
苏稚瑶只当他还有气在心,软了软语气:“我知道你在宴会是说气话,那么多人看着,你不能让盛家下不来台。”
他心里有她。
她不该轻易动摇的。
盛徵州单手撑着方向盘,手指不紧不慢点着方向盘,没应。
苏稚瑶深吸一口气,脸色仍旧惨白没缓过来,强颜欢笑弯下腰:“我们都是成年人了,以前谈过恋爱这我从来没有否认过,什么生孩子是无稽之谈,过去的都过去了,我们有感情基础,给我个机会,不要让我伤心好吗?”
“我无法失去你。”苏稚瑶说到这里,两手扒住了车窗。
满眼泪水。
盛徵州大概敲了十下方向盘,然后看向她:“你跟谁谈过,这是你的自由,我无权干涉。”
苏稚瑶一愣,然后又心脏狂跳,这是要原谅她?
“那我们……”
“什么是我们?”
他侧目,眸色在夜色里是幽暗无边的:“在海城那一晚,我在医院,我很清醒,苏稚瑶,你给我的那杯酒,我没喝。”
直白到近乎残酷的话语。
让苏稚瑶躯体问题一点点降下去。
她不可置信。
本以为是盛徵州当初因为酒水里药才导致一夜过后不记得是谁,或者导致他混乱不清,被人故意误导不是她。
可现在却告诉她。
他从始至终是清醒的。
清醒的知道她在酒里动了手脚,清醒的没有碰,也清醒的在她打电话邀请他来房间时候选择无视,再到次日,她含羞带怯顶着一身暧昧痕迹去与他“摊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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