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要确认的东西，已经确认得差不多了。
洛曌的顺从是真的，她的信任是真的。
她在他面前和在朝堂上的反差虽然巨大，却都是真实的她。
这不是演出来的乖狗狗，是真的变成了他的乖狗狗。
这种状态，简直跟被催眠没有任何区别。
不，甚至可能比催眠了还要好。
因为催眠是没有意识的，被催眠的人只是一具任人摆布的空壳。
醒过来之后什么都不会记得，什么都不会知道。
而现在的洛曌是清醒的，是有意识的。
她清醒地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清醒地知道自己把什么交到了他手里。
清醒地知道他说的每一句话、做的每一件事都意味着什么。
可洛曌依然选择了顺从。
顾承鄞想了想，又吩咐道：“关于候选名单，顺其自然就好，不必特意做什么。”
“崔世藩那边，你可以催促一下，让崔子鹿尽早来神都。”
洛曌依然无比顺从道：“嗯，我都听你的。”
她说这话的时候，微微仰起头来看顾承鄞。
阳光从窗棂间透进来，恰好落在她的脸上，将那双凤眸映照得格外明亮。
那里面没有犹豫，没有试探，没有隐忍。
只有毫无保留的乖巧顺从。
事已至此，该了解的都了解了，该说的也都说了。
顾承鄞最后说道：“那我去天师府了。”
说完便转过身，朝殿门走去。
路过的同时还不忘揉一揉顾小狸的头。
并告了个别：“小狸，殿下就交给你了。”
“哥哥放心吧！交给小狸就好！”
顾小狸重重地点了下头，表示交给我就好。
洛曌并没有要起身送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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