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是很忠诚,陛下。」
他像是在对地图上的王冠低语。
又像是在对某个看不见的存在陈述着既定的事实。
「忠诚於一个能让我安稳地抽取财富并编织权力的王国躯壳。」
「忠诚於一个能让我的金库和卡西米尔大议员的帐簿同时保持增长的局面。」
他微微歪头,嘴角的弧度变化为了讥诮。
「毕竟,王国要是现在就垮了,冲进来的狼群和老鼠可不会像陛下那麽大方地签署这麽公平的借贷契约——」
「更不会让我在每一笔流出的金葡萄上,都稳稳地刮下一层油水。」
他慢慢地收回手。
从储物空间里取出一个个绣着隐秘狐狸暗纹的钱箱。
这些钱箱会随着他的放置和摇晃而发出沉闷悦耳的金币碰撞声。
那是来自莫雷蒂的诚意金的一部分。
他掂量着,感受着那份沉甸甸的份量。
仿佛也在掂量着王座的重量和国王的信任。
「拜伦的忠诚源於旧日的情谊和骑士的荣誉,代价高昂,还带着股让人喘不过气的道德包袱。」
他低声自语,声音轻得像叹息,又冷得像河里的残冰。
「而我的忠诚——陛下,要比他的便宜多了,也要实用多了。」
「它只值一个稳字。」
「王国稳,我的狐狸洞才安稳,议员阁下延伸向索拉斯大陆的金线才能源源不断。」
他踢了踢钱箱。
金币的摩擦声变得稍显刺耳。
金狐狸确实很忠诚。
只不过他的忠诚是一种可以量化,也可以拿去交易的商品。
在芬恩眼中,忠诚并不是荣誉,只是廉价且实用的工具。
只要国王能提供他需要的安稳,允许他敛财,让他填补国库窟窿,他便会维持忠诚的面皮。
而他忠诚的底线是利己。
他的所有忠诚举动本质都是为了自身利益。
至於忠诚的维系,则依赖於互相需要。
芬恩其实清楚地知道,自己与国王是互相利用的关系。
国王需要他的忠诚来填补国库窟窿并管理日常的财税,以应对财务上的忧患。
而他需要国王暂时安稳的坐在王座上,为自己的敛财之路提供基础。
他的忠诚无关情感,无关敬畏。
芬恩的骨子里并不是条乖巧的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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