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她眨了眨湿润的睫毛,哽咽着喉咙说:“听到了。”
柯重屿尽量放柔声音:“我问的是,听明白了吗?”
听到了和听明白了是两回事。
就像学习,了解和理解是程度不一的两回事。
姜莱抿着唇,点了点头。
柯重屿松开她的肩膀,又一次抬手给她擦去眼泪。
这时,校方的人也赶来了。
七嘴八舌地撇清责任,虚伪地说着赔偿。
柯重屿皱了皱,说了句:“聒噪。”
手术室门口立即安静。
柯重屿打电话给岑秘书:“赶最快的飞机到G省,把迟策也带过来。”
又回头对学校的人说:“具体经过和赔偿事宜,我的秘书会来处理。”
随后又冷冷地警告:“这件事最好和校方没有关系。”
众人噤若寒蝉,不敢再多说一句,默默回去,一路上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明显存着心虚。
姜莱坐在椅子上。
眼睛一直盯着手术室的方向,没有注意到柯重屿的一举一动,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柯重屿忽然递给她一个暖水袋。
上面还散发着刚刚拆封的塑胶味。
姜莱抬手,伸手接过。
刚想说谢谢,手术室的灯灭了,医生从里面走出来。
平安不仅伤到腿,颅内也有瘀血,好在已经清理,骨折的腿也重新接上,已经脱离生命危险。
说完,医生又问:“你们是病人的哥哥姐姐?”
姜莱点头:“我是他姐姐。”
医生:“你弟弟身上还有很多伤,你知不知道?”
姜莱惊愕地摇头:“什么样的伤口?”
医生:“撞伤踢伤摔伤咬伤,都有,有轻有重,大面积淤青。”
柯重屿:“他住校。”
医生:“你们作为家长,还是要多关注一下孩子在学校的情况。”
柯重屿“嗯”一声。
平安已经送到病房,姜莱和柯重屿赶过去,一个病房里躺着多个病人,病房狭窄。
又是冬天,门窗紧闭,不仅闷,味道也杂。
柯重屿看着姜莱坐在病床边,小心翼翼地不敢伸手去碰,静静地坐着等,时不时会看向一旁的心电图。
柯重屿又一次出去。
再回来,平安就换了一个干净整洁的病房,虽然不宽敞,好歹只住平安一个。
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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