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不给儿子添麻烦,怎么维护儿子的名声。
“妈,”他轻声说,“等打井的事办完了,我在县里买套房子,您和小云搬去县里住吧。县里条件好,冬天有暖气,夏天有电扇,您也不用每天去拉水了。”
周王氏手里的针停了一下,然后继续缝补:“妈不去。妈在这儿住惯了,去县里不自在。”
“可是这儿太苦了。”周卿云说,“冬天冷,夏天热,天天都是灰蒙蒙的黄土飞……”
“苦什么?”周王氏笑了,“妈在这儿住了十几年,早就习惯了。再说了,村里这么多人都这么过,妈怎么就过不了?”
她抬起头,看着儿子:“卿云,妈知道你是孝顺。但妈真的不想去县里。这儿是咱们的家,你爸在这儿,咱们一家人的根在这儿。”
周卿云沉默了。
他知道母亲说得对。
这儿是他们的根,是他们一家人的记忆所在。
父亲长眠在这片黄土下,他们一家人的悲欢离合都发生在这里。
可是……他真的不想让母亲再受苦了。
“妈,那这样,”周卿云换了个说法,“等井打好了,水通了,咱们建个大瓦房。”
一说到这,周卿云的眼神突然亮了起来。
“你看这次家里才来几个人,就已经住不下了,以后要是我结了婚,有了小孩,这小窑洞是不是更住不下了。”
“我们建个大点的瓦房,最好是两三层的。”
“墙面刷的白白的,不会掉灰,屋里和院子里都铺上砖,再装上大炉子或者地炕。这样冬天就不冷了。”
周王氏想了想,本想开口拒绝。
但一听到周卿云说娶媳妇生小孩,眼神顿时也亮了起来。
顿时点头:“这个行。不过得等打井的事办完了再说。打井是大事,不能耽误。”
“嗯。”周卿云点头。
煤油灯的光跳动着,母亲的身影在土墙上投下长长的影子。
周卿云看着母亲认真缝补的样子,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这就是家。
这就是为什么他在外头无论多累多难,只要想到家,想到母亲和妹妹,就有力量继续往前走。
窗外,夜色渐深。
黄土高原的冬夜,星空格外璀璨。
没有城市的光污染,银河清晰可见,像一条发光的丝带横跨天际。
偶尔有流星划过,在夜空中留下一道转瞬即逝的光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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