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是一个胖娃娃抱着一条大鲤鱼,寓意着年年有余。
“现在酒厂的形势一片大好,我们一定要在这个时候,将我们白石酒的品牌给打出去,立起来,给后来者设立一个标杆,一个旗帜,一条他们无法跨越的鸿沟。”
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沉甸甸的。
“只有这样,我们才能在激烈的市场竞争中一直处于领先的地位,才能将整个镇、乃至整个县的经济盘活。那个时候,整个县市的经济都靠我们酒厂撑着,你说,只是农转非的指标……”
他笑了一下,那笑容里有一种年轻人特有的锐气。
“就算我们不说,政府也会主动送到我们手中吧!”
满仓叔举着酒盅,就这样怔怔地看着周卿云。
他看见的不是眼前这个穿着白衬衫的年轻人,他看见的是十多年前那个光着脚丫在黄土坡上跑的小兔崽子,是那个趴在煤油灯下写作业的半大小子,是去年那个背着行囊走出村口的大学生。
他看见了未来。
看到了未来的白石村,看到了那片荒地上拔地而起的新厂房,看到了那些从四面八方涌来打工的人,看到了学校、医院、楼房,还有那条从镇上一直修到村口的硬化路。
那些画面,在他的脑海里一帧一帧地闪过,清晰得像是已经发生过一样。
他的手微微发抖,酒盅里的酒荡出一圈圈涟漪。
“但是叔,”周卿云的声音把他拉回来,“未来的酒厂规模越来越大,我们依靠现在的管理模式肯定是不行了。”
满仓叔放下酒盅,坐直了身板。
那双被黄土打磨了大半辈子的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像是在听领导做报告。
“卿云娃子,说实话,你让我管管村子还行。红白喜事,分田分地,调解邻里纠纷,这些我在行。可管理这个厂子……”他摇摇头,苦笑了一下,“现在我都觉得有点力不从心。后面你要将厂子建得那么大,我真担心自己管不过来啊!”
满仓叔摇了摇头,苦笑了一下。
周卿云摆摆手。
“老叔,厂子里面具体管理的事情,你可以放给孙经理他们去做。他们是专业人士,从国营大厂出来的,什么场面没见过?你不用太操心。新厂区建立起来后,肯定还要向社会招收大量工人,靠你一个人肯定是忙不过来的。”
他给满仓叔夹了块腊肉,继续说:“事情,你可以放手让别人去做。但是……这厂长,一定要你来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