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借这个由头,让陛下治他的罪!他怎么选,都是死路一条!”
王僧言正坐在书房里,当听完李家使者的禀报,忽然低笑起来。
“偷粮?!好,好一个沈砺!我正愁不知道怎么治他的罪呢,现在反倒送上门来!”
他敛起笑意,眼底尽是狠戾,对左右吩咐道:“告诉周荻,即刻去沈砺营地拿人。沈砺讲义气,我就偏要毁了他的义气,看他怎么扛!无论怎么选,都是个死!”
说完,脸色的杀意更甚了。
驻扎京口的周荻如往常那般站在营门口,脸上挂着虚伪的笑意,只是这一次,身后带着的是十几个气势汹汹的禁军。
“沈军侯,有人指证,你的人偷了李家的粮。王将军特命我前来拿人,带回问话治罪。”
沈砺一语不发,握着枪立在身前。
周荻笑得更深了。
“沈军侯,交人吧。只要交出来,这事就了了。可要是不交,那就是包庇。包庇贼人的罪名,沈军侯该知道后果。”
沈砺却不动如山,一字一句,掷地有声:
“人,不能给你!”
周荻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眼神变得冰冷,
“沈军侯,你可要想清楚了!不交人,你就是在公然和朝廷作对!”
沈砺迎上他的目光,依旧平静,却带着刺骨的狠劲:“他们是我的人,若犯了错事,要罚,我来罚;要杀,我来杀。轮不到王僧言指手画脚,更轮不到你来拿人。”
周荻气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当天便快马加鞭去了建康,要将沈砺的态度添油加醋地禀报给王僧言,等着看沈砺的死期。
今日之事,搅得向康心乱如麻,尤其得知周荻赶去了建康,更是急得愁云惨淡。
“沈军侯,王僧言一直苦于没有借口对付我们!如今陈七和林刀偷了李家的粮......正好给了他趁机发难的由头。”
沈砺明白向康话里的意思,也明白将要迎来的后果,但人绝不能交,自己还要带他们活着回到北方老家。
向康急地团团转,愁绪万千中忽然想到一个‘好办法’。
“咱要不……一不做二不休,干脆半路把他截杀了!”
“周荻要是死在了路上......王僧言就暂时顾不上对付咱们!”
话音落下,王柯叶的眼睛瞬间亮了,手猛地按在刀柄上,咧嘴一笑。
“好主意!我看行!”
“交给我!我带几个弟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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