径直朝着太守府的方向去了——该给牛宝之、给沈砺,敲敲警钟了。
何况正守在门口,见周荻带着禁军来了,脸色瞬间一沉。“你来干什么?”
“奉朝廷之命,特来慰问牛太守。”周荻笑眯眯地说,“怎么,不欢迎?”
就在两人僵持之际,屋内传来牛宝之沙哑却清晰的声音:“让他进来。”
何况咬了咬牙,只能侧身让开。周荻轻蔑一笑,抬脚踏入了屋内。
“牛太守,朝廷听说您病了,特命下官前来探望。”周荻微微拱手,“您老鞠躬尽瘁的守了京口几十年,朝廷都记着呢。”
牛宝之静静地看着他,声音沙哑却带着几分嘲讽,“朝廷记着我,那王僧言记不记着我?”
周荻的笑容僵了一瞬。“王将军自然也记着您,记着您守京口的功劳。”
牛宝之忽然笑了,笑的剧烈,忍不住咳嗽起来。“记着就好。等我死了,更要让他好好记着。”
周荻彻底收敛了笑容,沉默片刻后,再次拱手。“牛太守好好养病,下官改日再来。”
说罢转身就走,刚走到门口时,忽然停下脚步,头也不回地丢下一句话:“牛太守,提醒您一句,北府兵是朝廷的兵,不是您的私产。您老一句话,可交不了,也作不了主。”
随即冷哼一声,抬脚走出了太守府。
何况急匆匆地冲了进来。“舅舅,他——”
“我知道。”
“他这话什么意思?摆明了是在威胁您!”
“不是威胁。”牛宝之缓缓闭上眼睛,“他是在告诉我,沈砺接不了。”
“那沈砺——”
“他得靠自己。”牛宝之轻叹一声,“我能做的,就是把旗给他、将人心引给他。至于剩下的......无论多难,都得他自己扛。”
消息传得比风还快,短短一个下午,满京口都知道了——朝廷派了人来,说牛太守的话不作数,北府兵不能交给沈砺。
李老爷端着茶,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我说什么来着?牛宝之说了不算!一个将死之人,还想做主北府兵的归属,简直是痴心妄想!”
陈老爷跟着哈哈大笑。“可不是嘛!沈砺那小子,白高兴一场了!”
“流民就是流民!永远认不清自己的位置,还妄想能一步登天?殊不知,朝廷的一句话,就能断了他所有的念想!”王老爷正说着,目光陡然变得狠厉:“他这还没接手呢,就有人拦了。真要是让他侥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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