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人吩咐:“去,把赌坊老板召来。”
赌坊在大寅是管控场所,全京城只此一家,人去得快,回来得也快,大腹便便,十根手指都戴着金戒指的赌坊老板跟在官兵身后进来,一眼就看见了庄春生和王静娴。
结合来的途中同官兵打听的消息,心中已经依稀有了个猜测,心下瞬间就决定了战队,来到傅年身侧朝京兆府尹鞠躬一拜:
“草民王富财见过大人,不知大人传唤草民是为何事?”
京兆府尹:“王富财,本官问你,你当如实回答,傅年近日可曾去过赌坊?”
京兆府尹一双看似威严的眼睛看向王富财,乍一看像是官爷对普通百姓的严肃问话,但庄春生实在了解这个京兆府尹。
上一世因为贪财入狱,乌纱帽丢了不说,还成了人人喊打的狗官,这样的眼神,别人或许不清楚,庄春生这个给京兆府尹送过钱的人清楚,这是在传递某种信号。
庄春生微微侧眸看向王财富,大腹便便的身侧,臃肿的脑袋,怎么看怎么像土财主,可偏偏这双眼睛透着精明的光,与京兆府尹对视一瞬后,立即回答:
“回大人,傅年以前是赌坊常客,草民倒也认识,不过傅年近日并未去过赌坊,而且,傅年不是才出狱几日吗?”
作为证人的王财富几句话就给傅年洗脱了“有钱不还”的罪名,还将春香扣上了污蔑的帽子。
京兆府尹看向春香,锐利地眼神似是刀片,“庄家丫鬟,你可听清了?傅年近日并未去过赌坊,而你造谣污蔑,该当何罪!”
春香咬着下唇,心里又是气愤又是害怕,低声对庄春生问道:“小姐,奴婢会被打死吗?”
不等庄春生回答,京兆府尹一拍惊案,大声道:“来人,将这庄家丫鬟拉下去,打十大板!”
春香被官兵架着胳膊拉了下去,庄春生看着春香,袖子中的手捏的发紧,耳边传来春香隐忍的痛呼声,转头看向王富财,平日里温和的眼睛此时满是怒意。
她自然是信春香的,傅家亲戚贪财,没了她的支撑,傅家过了几日苦日子,好不容易盼到傅予声得了奖赏,怎么可能不想从傅予声那里拿一点。
而且,傅年本就不是什么老实人,满口谎话,品性低劣,有钱不还的事不是做不出来。
“大人,大寅律法有言,当欠债者还不起债务时,其兄弟姐妹有义务替欠债者还清债务。”
“傅将军如今虽不在人世,但王夫人,你是傅将军的妻子,这债务,不说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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