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打破了小院惯常的宁寂。刘嬷嬷连滚带爬地冲进萧婉烟的屋子,声音尖得变了调:“二姑娘!二姑娘!汴京来人了!萧世子亲自来接您回府了!”
萧婉烟正在对镜试戴一支新买的蝴蝶簪子,闻言手一抖,簪子都掉地上了。
“谁……谁来了?”
“是世子!嫡长房的诀延世子!”刘嬷嬷满脸红光,开心的合不拢嘴。
萧婉烟满眼都是惊喜,尖叫起来:“快!快把我那套云锦裙拿出来!还有上次买的珍珠头面!青禾!冬菱!死哪儿去了?快来给我梳妆!”
院子里顿时兵荒马乱。
林初念被使唤得团团转,心里却明亮起来:汴京……就是那个只在史书和梦中出现过的繁华帝都。能离开这里,去看看真正的宋代风华,哪怕只是作为一个丫鬟,那也不枉穿越一趟。
这时,一对人马已到院门前,门口的老仆早慌慌张张地开了门,连大气都不敢出。
刘嬷嬷的脸瞬间笑成了一朵花,甩着帕子就迎了上去:“世子驾临!老奴恭迎世子!恭迎各位大人!”
院门口,十数匹骏马立在青石路上,马背上的侍卫劲装执刃,身姿挺拔,面色肃然,将那窄窄的乡间小路堵得严严实实。为首的那匹黑马之上,坐着一个男子。
他一身墨色锦袍,腰束玉带,身姿挺拔,肩宽腰窄。墨发高束,玉冠束顶,几缕碎发垂在鬓边,却丝毫不显柔和。眉眼生得极好,眼型圆润饱满,眼尾微挑,是天生的桃花眼,可那眸底却冷冽逼人,周身散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寒气,便是坐在马背上,也透着一股掌军之人的威压。
他身后跟着两个青衣随从,身姿矫健,一看便知是练家子,眉眼间皆是警惕,却又对身前男子极为恭敬。
“他就是永宁郡公府嫡长子,萧诀延。”冬菱就站在林初念身旁,低语地说。
林初念抬眼看去,嗯,的确很惹眼。
他勒住马缰,目光扫过这破败的小院,最后,落在了林初念身上。
她就站在院中间,穿着洗得发白的粗布襦裙,头发简单挽着,只插了一根磨得光滑的木簪,脸上未施粉黛,眉眼清丽却艳骨天成,肤白胜雪,哪怕指尖还沾着井水的湿痕,身侧还摆着粗陋的捣衣盆,也难掩那股子浑然天成的绝色,衬得这破败的小院,都亮了几分。
他眉峰微挑,眼底闪过一丝讶异。
十年前,父亲将这庶妹打发到乡下时,那时候的她不过是个眉眼平平、怯生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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