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嗔道:“你胡说什么!这成何体统?传出去,我的脸面还要不要了?”
可她推搡的力道极轻,眼底的羞赧之下,却藏着难以掩饰的犹豫——她太想嫁给萧诀延了,太想抓住这唯一的机会了。
沈清瑶早摸透了她的心思,忙低声道:“郡主,事到如今,唯有这法子最妥当!半月后的雅叙宴,萧世子必定到场,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只要成了事实,郡公府纵使不愿,也得应下这门亲;王爷那边见木已成舟,念着您的心意,也只会成全您。”
她语气笃定:“郡主放心,此事交给我来办便是。我定会提前准备妥当,绝不会出半点差错,定让郡主得偿所愿。”
赵锦珠垂着眸,指尖反复摩挲着帕子,心头翻江倒海。她素来是骄傲的景王府郡主,何曾想过用这般旁门左道的手段?可一想到能嫁给萧诀延,想到能让他再也无法回避自己,那点羞耻心,便渐渐被心底的执念压了下去。
是啊,只要能嫁给他,只要能留在他身边,些许手段,又算得了什么?
见她垂眸不语,眉宇间的郁色散了几分,沈清瑶便知她已是松了口,又低声叮嘱了几句细节,才坐回原位,装作若无其事。
车厢内重归寂静,赵锦珠望着车窗外掠过的街景,眼底的怅然与委屈尽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势在必得的坚定。半月后的雅叙宴,不光是兄长与萧婉烟的相看宴,还是她嫁给萧诀延的最好机会。
这一次,她绝不会错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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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初念的马车停在了永宁郡公府大门前,李嬷嬷和时雨就忙着往下搬东西,绫罗绸缎、珠花首饰的锦盒摆了一地,瞧着格外惹眼。
林初念搭着冬菱的手下了车,一抬眼就看见迎面来的萧婉宁。她忙上前福身:“见过大姐姐。”
萧婉宁瞥了眼地上的东西,语气带着刺:“刚回府就出去大肆采买,花了不少钱吧?府里的份例也不是让你这么乱造的。”
她一早听母亲说,父亲要把这乡下回来的庶妹抬成嫡女,心里早憋着火——凭什么一个庶女,能和她这个正经嫡女平起平坐?偏她还生了副好模样,越想越气。
冬菱忙上前回话:“大小姐误会了,这些东西一分钱没花,都是景王郡主送的,说是给姑娘的接风礼。”
“景王郡主?”萧婉宁挑眉,眼底的不快瞬间散了,嘴角偷偷勾了勾,语气也松了,“原来是郡主的心意,倒是她有心了。”
她心里暗笑:萧婉烟这傻子,怕是还不知道,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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