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猛地掀开被子,坐起身,原本苍白的脸因愤怒而泛起一阵不正常的潮红。
“贱人!都是那个贱人!”
她低低咬牙,声音淬着毒。
昨晚是她让采苓把人推下去的,可她没料到,萧诀延竟会不顾一切跳下去救人。
更没料到,萧诀延察觉到了,还帮着那个贱人,不动声色地报复回来——
那岸边暗处飞来的石子,力道又准又狠,分明就是他的手笔!
她被人用竹竿狼狈地拖上来,当着那么多下人的面,头发散乱,衣裙湿透,冻得浑身发抖——
她这辈子没受过这么大的屈辱。
吕妙珍胸口剧烈起伏,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
她恨不得马上就把萧婉烟是个冒牌货的消息捅出去!
可下一瞬,她又狠狠怔住了。
不行……现下还不能说。
萧诀延是知道这件事的,可萧国公、柳氏到底知不知情,她还拿不准。
若是当着长公主、瑞王的面贸然把这事说破,事情一定会闹大,甚至会惊动朝堂、惹怒皇上——毕竟这关乎郡公府嫡女的身份,还牵扯着和景王府的婚事。
她的目标从来不是毁掉萧家,只是要毁掉这个假冒的萧婉烟,顺顺利利嫁给萧诀延。
真把事情闹到皇家面前,只会连累整个萧家,到时候她反倒会被人记恨,彻底嫁不进去。
要揭发,也只能在萧家内部揭发。
等她先弄清楚国公爷和柳氏是否知情,再把真相放出去,让萧家人自己处置。
到时候,她要亲眼看着这个冒牌的萧婉烟身败名裂,再无立足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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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晃眼就三天了。
萧诀延自来到御澜庄,先前积压的诸多公务皆被人连夜送来,他白日里埋首批阅处理,几乎抽不开身。加之林初念病伤未愈,他虽满心牵挂,却也刻意按捺着不去打扰——他太清楚自己,一旦见了她,便再难克制靠近的心思,反倒扰了她休养。
这三日里,林初念都乖乖待在暖阁里养病,身子早已无碍,只是闲得快要发霉。
窗外夜色渐浓,烛火在案头轻轻摇曳。
她倚在窗边,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案上的小兔。
之前她落水,慌乱中把它丢在了池边,后来萧诀延又让人寻回,重新送到了她手上。
明日就要回府了,在御澜庄这几日,本是接近赵珩偷取令牌的最好机会,可偏偏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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