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之的是一抹深冷。
“让他在府中等候。”他声音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本王明日回府。”
“是。”
黑影一躬身,转瞬便融入黑暗,再无半分踪迹。
赵珩立在暖阁中央,抬眼望着沉沉夜色,墨眸之中,暗流翻涌。
魏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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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王府书房,烛火昏沉,将父子二人的身影拉得狭长。空气中弥漫着压抑的焦躁,连案上熏香都似凝住不动。
赵瑾一拳砸在桌面,语气又恨又躁:“都怪孩儿当日心慈,没直接将魏轩那厮就地解决,反倒叫他寻了机会逃出生天!这小人最是圆滑狡黠,我们搜捕多日,竟连半点踪迹都摸不着!”
景王端坐在主位,指尖轻叩扶手,面色沉凝,一言不发。他不比儿子冲动鲁莽,半生沉浮朝堂边关,每一根神经都浸着算计与警惕。魏轩,一个被王府追杀的长史,若不隐姓埋名苟活,便只有一条路可走。
他缓缓抬眼,眸色深如寒潭:“此人逃得太过干脆,怕是早已想好退路。”
赵瑾一怔:“退路?他能有什么退路?”
景王声音压得极低,字字带着沉冷的预判:“能让他不惜与本王反目、豁出性命也要投奔的,无非是……我们在朝中最大的对头,或是那位高居九重的陛下。”
赵瑾脸色骤变:“他敢去告密?!”
“有何不敢。”景王冷笑一声,眼底满是忌惮,“当今陛下本就对藩王手握重兵心存忌惮,这私藏军械,更是他最忌讳的。”
他顿了顿,语气更重几分:“何况瑞王与我们素来势同水火,陛下又一向偏信于他。此事一旦经瑞王之手递到御前,即便我们王府搜不出半件兵器,猜忌二字,对我们也是百害无一利。”
赵瑾心头一紧,却仍强自镇定:“父亲放心,那些兵器,孩儿早已交由东昌伯府沈贵、沈清封父子暗中转运,分批送往边关,并未留在府中。如今就算魏轩胡说八道,他们也拿不出实证。”
“话虽如此,可尚有一批未曾转移。”景王眉头紧锁,“近来京畿防卫骤然收紧,各门盘查严苛,车马出入皆要核验,根本无从下手。”
赵瑾咬牙:“还不是萧家把持着京畿安防,处处设防,才叫咱们寸步难行。可偏偏……那日又是萧诀延主动点破魏轩之事,给咱们递了提醒。”
这话一出,书房内陷入死寂。
景王指尖一顿,眼底浮起浓重的困惑与不安:“正是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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