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安南嘿嘿笑了几声,说了声哥哥真好,却在看到沈砚山的脸时,变了脸色。
她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蹦了起来,蹦到沈砚山怀里,端着他的脑袋左看右看,最后点了点他的眉心。
“哥哥,有人要害你,你最近有血光之灾!大灾!”
沈砚山愣在了原地,他下意识地摸了一下自己的眉心,那里还残留着安南指尖的温度,凉丝丝的。
“什么?”
安南皱起眉头,满脸严肃,她在哥哥的额头上,看到了和梦里一样的黑气,这么浓的黑气,比昨晚那只小色鬼厉害多了,是大灾之相。
“哥哥,你最近是不是去过什么很阴冷的地方?或者……接触过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沈砚山被她问得莫名其妙,他干刑侦的,什么现场没去过,什么尸体没见过,要说不干净的地方,他三天两头就得去一趟。
“没有。”
他像个没事人一样简短地回答道,显然对玄学传说不感兴趣。
安南却是着急起来,眼巴巴地看着沈砚山,让他先别急着出门上班,自己有东西要给他。
沈砚山看着眼前这个一本正经的小丫头,愈发好奇她这些年流落在外过的都是什么日子,心里说不上来是什么滋味,按理说,他一个受过高等教育的刑警队长,不该信这些神神叨叨的东西,可安南的那双眼睛太干净了,干净得不像是会说谎的样子。
他只能任由着安南牵着自己的手回到她的房间,看着她在那个大背包里翻找起来,摸出了几件洗得泛白的衣服,正心疼着呢,就看她摸出来的东西朝着他意想不到的地方开始发展。
罗盘,黄纸,毛笔,香炉……甚至还有刀?
沈砚山只觉得自己的警官证在天上失望地看着自己,忍不住上前一步,拿起那把做工精细,刻着复杂繁文的鸳鸯短刀,语重心长地教育她。
“南南,这个是危险物品,小朋友不可以玩哦。”
安南反应迅速,一把把刀夺了回来,藏在了背后。
“这不是危险物品!这是师父给我的法器。”
“法器?”
沈砚山没忍住,把压在心底的话问了出来。
“你这些年,到底在哪里生活?在干什么?”
安南还惦记着自己和师父的约定,把小嘴巴闭得紧紧的,拿出一沓符,往沈砚山兜里塞。
把沈砚山的每一个口袋里都塞上了符,安南才满意地收回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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