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哪儿来的,她嘴里的那位师父,他更是连个影子都没查到。
但看着安南铁了心不会透露的样子,他只能压下心中的疑惑,轻声说了声好。
安南正要扶着他往巷口外走,却忽然想起什么似的,走到一个角落,拿出自己的鸳鸯刀,左右开弓划了几道,然后双刀合并,狠狠地插入了地下。
“这里就是阵眼了!敢欺负我哥哥,我要给布阵的人一点颜色看看!”
安南气鼓鼓地说完,拔出短刀,忽然想起自己的哥哥是干什么的,连忙举起双手自证清白。
“哥哥,我什么都没做,我没有害人哦,我是好孩子。”
沈砚山脸上坚毅的表情裂开了,慌乱地咳嗽两声,把头扭向一边。
“天太黑了,哥哥什么都没看到。”
“那我们快回家吧!我都困了。”
安南打着哈欠去拽沈砚山的手,沈砚山索性直接抱起她,一手拎着滑板车往外走。
而在城市的某处废弃厂房里,一个黑袍裹身的神秘人,正盘腿坐在一个古老的罐子前,忽然猝不及防地喷出一口血来。
他倒在血珀中的时候,还不可置信地喃喃自语道。
“怎么可能?帝都怎么可能会有人破得了我的术?咳咳,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
安南刚被沈砚山抱上车,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强撑着睁开眼问他。
“哥哥,今天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知道是谁在害你吗?告诉我,我去帮你收拾他!”
沈砚山仔细地帮她调整了座椅高度,还把外套搭在了她身上,谁这么不择手段地想要他死,他心中隐约有了猜测,却并不想把安南牵扯进来。
“我下班的时候路过这里,听见巷子里有人求救的声音,我进去了却什么都没发现,也出不去,只感觉好像有隐形人准备拿东西砸我,还没砸到我的时候,我身上忽然冒出了一阵金光,我拿出来一看,是你给我的符,把符拿出来过后,我也就看见了那些……鬼。”
“南南放心,哥哥已经知道是谁了,明天就把他抓起来。”
安南已经困得不行了,头一点一点地,说话声音迷迷糊糊的,越来越小。
“好……下次还有坏人……想害哥哥的话……哥哥一定要告诉我……”
沈砚山看着她迷糊的模样,心底一阵暖,给她把空调温度调高了一些,带着她往家赶。
第二天安南醒来的时候,沈砚山已经去上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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