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妹妹,平时我们都不在家的时候,你不要和二伯母接触,她邪得很。”
“邪?”
安南眨着大眼睛反问他,沈宥齐平时不喜欢在背后说别人坏话,但是面对着安南,他很快放弃了自己的原则。
“嗯,二伯母不是三哥的亲生母亲,当年她进门的时候,三哥才十岁,三哥的生母虽然病危了,但还没有死,可是二伯就是铁了心的要娶她,说她救了自己的命,有人说原来的二伯母就是这么被气死的,也有人说是被她下咒害死的,三哥也和二伯越来越疏远了。”
说起这些,他脸上多了几分恨愤。
“她一进门,三哥和二伯的关系就越来越坏,不知道她用了什么手段把三哥逼得都搬了出去,三哥曾经偷偷和我说过,她会下蛊,他甚至亲眼目睹了,中蛊的人会死心塌地地听她的话,你说这是不是很邪乎?所以我们都躲着她,爷爷奶奶也不满意她,她之前原本是跟着二伯在国外做生意的,今年年初不知道怎么的,自己一个人回来了。”
安南听着心底有了判断,还想多套几句话,门被敲响,原来是沈砚山下班回来了,要接她回房。
安南竖起一根小手指嘘了一声,无声地吐出两个字“秘密”。
沈宥齐笑了起来,点头,也学她的样子比了个嘘。
安南一打开门,就被沈砚山抱了起来,几天时间不到,沈大队长抱孩子的姿势是越发熟练了。
他关心了沈宥齐几句,抱着安南回去,安南见他眼神里透露着疲惫,没有告诉他今天家里发生的事,挑了些有趣的事讲给他听。
她也没有过问昨晚的坏人抓到没有,她相信哥哥有自己的办案节奏。
可她没想到的是,这节奏这么快的,就找上了她。
半夜,她正睡得迷迷糊糊的,就感觉急急如律令一直在舔她的手心,她顺手薅了几把它的毛,让它不要闹了。
谁知道急急如律令舔得更欢了。
安南强撑着睁开眼,四目相对,眼前的哪里是急急如律令,明明是一个丑不拉几的干尸脑袋,伸着长舌头在舔她的掌心。
她刚刚薅的也不是急急的毛,是干尸的头发。
“丑八怪,好恶心!”
安南都要哭了,不是害怕,是被气的,这么丑的东西还敢凑到她面前来!
她从床上站起来,发现窗户不知道怎么地被撬开了,哥哥和急急如律令都沉睡着,显然是中了迷术昏迷了。
安南只觉得自己的手都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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